明渊问。
“你不是希望我早点死吗?这么关心我干什么?”
“谁说我希望你死了?
我不希望你死,我希望你活得好好的,被我打败。”
姚药就是陈明渊心中的结,他们俩当年同居京城,又是同一行业,竞争关系。
陈明渊曾费尽心思,也争不过有着雄厚底蕴的姚家,大客户总是被他们抢走。
气的陈明渊天天骂姚药,真恨不得他去死。
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姚药忽然离开了,他的产业也只留下了一小部分,只是不想失去京城这块阵地。
一时间,京城保镖公司,私人侦探之类的业务,陈先生一家独大,按说他应该高兴。
可他心里却并不舒服,感觉生活一下子没了意义。
而且,这行本来就是灰色产业,有人找事是经常的事。
他们一家独大,可风风雨雨也一家扛,有事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那你这辈子可没希望了,你斗不过我的。
既使我死了,我那徒弟你更斗不过。”
“老家伙收徒弟了,谁呀?”
“不告诉你。”
“不会是老李吧?”
李先生在打理姚药在京城的生意,陈明渊当然知道。
“他可够不上,我徒弟比他优秀多了。”
姚药骄傲的说。
“叫你卖关子,那你回去吧,别来找我。”
“那我就回去了,我真回去啦。”
姚先生作势要往外走。
“站住,好好,我不问了。”
好不容易遇见老朋友,他还想多聊一聊。
“说吧,你今天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