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白梦芷清清白白,绝对没有越界!”
又是清清白白!
周岁安想一脚踹死他。
可惜没有那个实力,她只能把这份冲动给压了下去。
没关系。
都1987年了,新时代了,妇女解放了,国家允许离婚了!
明天她就去民政局咨询,实在不行,她还可以去法院,去妇联!
这一夜注定无法安眠,迷迷糊糊睡到清晨,周岁安想等到林泽屿离开后再起床,不料却闻到了厨房里传来的饭菜香。
而她的胃,在闻到这个味道后,下意识的激动了起来。
“起床,吃饭。”
林泽屿推门叫她。
脸上的伤经过一夜后,显得越发的严重了,周岁安只看了一眼就迅速转开了目光。
她一个因为变丑连镜子都不照的人。
别人的丑脸,她就更看不下去。
茶几上,摆着一杯牛奶,两个煎蛋,还有一笼小包子。
周岁安拿筷子在鸡蛋里戳了戳:
“没下毒吧?”
“下了,毒死你!”
林泽屿负气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