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没有朝廷援兵,有没有朝廷撑腰,这噶尔吐蕃,我都能打得败。”
他抬手,按住腰间佩剑,眼神锐利如刀锋。
却又带着让人安心的从容:
“方大酋早已被我策反,明里克扣粮草,暗里却会通过秘密商路,将我们急需的粮草军械源源不断送来,噶尔叛军连攻数日,锐气尽失,粮草消耗远胜于我们,他们耗不起。”
“朝廷想弃我,天下人想非议我,都随他们去。”
“我陈峰的生路,从来不是朝廷给的,不是父皇赏的。”
“援兵不来,正好。”
陈峰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抹睥睨天下的锋芒:
“没有朝廷掣肘,没有后方牵绊,我反倒能放开手脚,痛痛快快打一场大胜仗。”
“待我击溃噶尔主力,收了吐蕃,威震塞外之时,所有的构陷、所有的非议、所有的冷眼旁观,都会不攻自破。”
“到那时,不用求,不用盼,该来的,自然会来。不该信的,也从此不必再信。”
话音落下,帐内一片寂静。
方才还满心焦躁、心寒愤懑的众将。
此刻一个个双目放光,浑身的热血都被点燃。
之前的忐忑不安,尽数化为一往无前的坚定。
他们跟着的殿下。
身处绝境,却从不寄望于旁人施舍生路。
不靠天,不靠地,更不靠凉薄的朝廷。
只靠自己,靠手中利刃,靠身后同生共死的将士。
汤贞率先单膝跪地,声音铿锵,热泪几欲涌出:
“末将愿誓死追随殿下,不破噶尔,誓不还朝!”
“末将愿誓死追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