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逃脱罪责。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所有事都是陈应主谋。
赵无极在背后全盘筹划。
可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儿子。
吓得魂飞魄散,卑微叩首求饶,全然没了半点皇子风骨。
他心头怒火渐消,只剩满满的疲惫与失望。
他终究是帝王,更是父亲。
不愿轻易诛杀亲子,落下残害骨肉的千古骂名,加之赵家在朝堂根基深厚,贸然重罚,势必引发朝堂动荡,于江山社稷无益。
他沉沉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满是对陈应的失望、心寒,还有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事到如今,你们还敢在此巧言令色,百般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