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军爷行个方便,城里还有老主顾等着收货,这点薄礼,弟兄们买碗酒喝,求军爷通融一二。”
哨长掂了掂手里的银子,脸色稍缓。
却依旧警惕,挥手让士兵仔细搜查。
吐蕃兵翻遍了表层的布匹、杂粮,戳了又戳,却没发现夹层里的玄机,只当是普通的商货。
哨长瞥了京超一眼,见他神色惶恐。
不像是细作,又贪着手里的银子。
只不过将军可吩咐了。
一切能吃的东西可带不进城里。
随即招来两个手下,把京超车上的杂粮都卸了下来。
就连京超几人随身携带的饼子干粮都没给留一口,一切结束后,不耐烦地挥挥手:
“滚吧。”
“多谢军爷。多谢军爷。”
京超连连道谢,赶着马车匆匆过关,直到走出数里地。
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其余人也都松了口气,却不敢有丝毫懈怠,继续赶路。
越靠近宏伟城,哨卡盘查越严。
接连三四道关卡,全是噶尔的嫡系亲兵,巡查极为严苛。
有一次,吐蕃兵甚至持刀划开布匹查验。
京超心跳骤停,好在粮袋底部提前用厚木板隔开,划开的只是表层,堪堪躲过一劫。
途中更是数次遭遇吐蕃游骑巡逻。
京超当即指挥众人,将马车赶进山间密林,屏住呼吸蛰伏不动。
听着马蹄声从身旁掠过,一次次与危险擦肩而过。
一路上,有人鞋底磨穿,有人被荆棘划伤,却无一人吭声,所有人都死死护着车上的东西,半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