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悄无声息地撤出了宏伟城。
城外林带中。
汤贞一身尘土,单膝跪地向陈峰详细禀报了劝降经过。
陈峰勒马立于高坡,听着汇报。
俊朗的眉眼间寒意渐深,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马鞍扶手。
“周奎老狐狸,果然谨慎。”
陈峰沉声分析,语气里透着棘手:
“他既不愿归顺,也不愿此刻决死,摆明了是想坐看我们与噶尔两败俱伤。这宏伟城,不让这周奎见点血腥,怕是拿不下来了。”
“太子殿下,”
汤贞起身道:
“噶尔若得知我军抵达,绝不会善罢甘休。他虽粮草吃紧,但兵力尚在,若倾巢而来,我们腹背受敌。”
“正是如此。”
陈峰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远方宏伟城的轮廓:
“噶尔可不像我这么善良,他肯定会怀疑周奎的立场,甚至会怀疑这是周奎设下的诱敌之计。不出一日,他的追兵必至。”
他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的狠厉:
“传我将令,弃宏伟城,全军即刻向南转移,靠着城外乡野地形,化整为零。”
军令一下,归义军虽有不解,但素来军纪严明,即刻执行。
刹那间,原本集结的大队人马开始分散分解。
数百名归义军士兵卸下铠甲兵器,换上了寻常百姓的粗布衣裳,三三两两地混入了宏伟城以南的村落、田埂之中。
陈峰站在高处,看着最后一支小队化作田间地头的农夫,低声对汤贞与身边诸将道:
“你们各自散去,切记,行踪务必隐秘。不暴露身份,不主动集结,守好自己,静待本宫的信号。”
“若是噶尔追兵压境,不必硬拼,与其周旋,待我号令。”
众人齐声应:
“是,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