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刚要发作,却发现江涛压根没看他。
江涛太清楚江海是什么德性了。
现在是落到难处了,才装出这副可怜相。
但凡他得点势,那鼻孔能朝天。
当初靠着父亲安排进了草编厂,这也就罢了,竟然丧尽天良地将他的录取通知书给藏起来!
这是典型的只顾自己,断了别人的活路。
江涛有时候挺搞不懂江海这种人的心理,自己去上大学又没碍着他,何必要毁了别人的前程?
“大哥,我现在忙着呢,真的没空跟你叙旧。”江涛语气冷淡。
“忙?忙什么?”
江海不信,他觉得江涛就是在装腔作势。
他只看见这一群人正喝着汽水,吃着桃子,哪里有半分忙碌的样子?
这就是故意刁难他!
跟那个老徐一样可恶!
江海正要骂出口,听见身后一阵引擎轰鸣声。
回头一看,是辆跃进牌的蓝色卡车,“嘎吱”一声停在了院门口。
车上跳下来一个干部模样的人,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
“江老弟,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