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王烁知道何世远最近火气大,多半是因为迟迟拿不下马子:“你说巧不巧,万藜正在校门口呢,我帮你拦一下?”
何世远顿住了。
这些天,万藜的身影反复出现在他梦里。
不是辩论时的清透明智,也不是平日里的鲜活明亮,而是在他身下意乱情迷,婉转低泣。
每一次醒来,那阵空无都像涨潮的海,将他彻底淹没。
后来他打电话叫来别的女人,可对方在他身下呻吟时,他脑子里晃动的全是万藜的脸。
他知道王烁这人没轻没重,沉身后道:“不用你管,离她远点。”
不过只沉默了几秒,何世远又道:“哪个门?”
“东门。”
王烁在电话那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