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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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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5章 破镜难圆,覆水难收(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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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氏这一退,叶君棠说不失望是假的。
    “且继续收拾,将东西往角门外的马车上搬。”沈辞吟一脸沉静地吩咐,她决定的事向来难以更改,从前她要嫁给叶君棠,她义无反顾,如今要抽身离去,她也不会回头。
    白氏险些要脱口而出说人可以走,但东西必须留下,但余光瞥见了叶君棠,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好言劝道:“你可知,今日其实是世子让我来留你,他是为了你啊,你怎可如此辜负他一片真心。”
    叶君棠穿着一袭青竹色的长袍,裹着灰色的披风,站在门口看向沈辞吟的眼神是他一腔真心被辜负的冷,还有几缕幽怨。
    沈辞吟却说:“破镜难圆,覆水难收。”
    说完之后她才看到了叶君棠,视线停留在他的脸上,他的眉眼间,她终于看到了与一贯的冷冷清清不一样的眼神,可又与她有什么关系,须臾她便移开视线,与赵嬷嬷一起张罗着搬东西。
    旁若无人地提醒下人们搬这个轻些,搬那个注意点,又提醒他们自己小心脚下。
    丫鬟婆子在门口人来人往,好似一道道快速掠过的残影,只有站在原地的叶君棠清晰无比,他的疏冷清晰无比,他的寥落清晰无比,他的失意也清晰无比。
    他动了动嘴唇,临到这一刻他才发觉面对她真切地要离开她时,他的心沉重得连话也不会说了,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到最后他只能想到一个笨理由,拖得一日算一日。“如此着急做什么,你的丫鬟瑶枝不是还伤着么,就算要搬也可以等她伤养好了再说。”
    “你若留下,我可以向宫里递折子请太医来看看。”
    沈辞吟微微一怔,彼时她落了水,叶君棠第一时间想着给白氏请太医,得先给白氏看了再给她看,没想到如今叶君棠竟然主动说可以帮忙请太医。
    之前她那样求他帮忙向宫里递折子,让陛下准许她为姑姑守丧,他百般推辞,态度冷漠,没曾想眼下却轻轻松松便可答应去递折子。
    难不成真的是等到要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真是讽刺。
    “不劳世子费心,瑶枝的事我自有安排。”沈辞吟敛了眸,淡淡道。
    很快寝居里也搬空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屋子,叶君棠站在那里只觉得太空,心也空,他后悔极了,书房没有炭火冷就冷吧,自己为何执意要回澜园里住,被拒绝时为何要对她说出那些话,就她那个性子不闹才是奇怪。
    只是他没想到现在她的闹法不一样了,她竟然是直接搬走,不住在他的屋檐下。
    沈辞吟带人又打开了澜园里的私库,对着单子也搬空了,将停在侯府外的马车都装满。
    街上行人少,零星几个瞧见了都驻足看热闹,以为侯府在搬什么呢,哪里知道是世子夫人竟然要搬出去住,如此匪夷所思。
    东西都搬完之后,沈辞吟带了李勤去到瑶枝房里,李勤力气大,将瑶枝背到了背上,沈辞吟为她盖了件披风,送进了暖烘烘的马车上。
    瑶枝可以到别院养病,她给请最好的大夫,不必非留在侯府。
    “小姐,咱们真就这么走了?”瑶枝有些恍惚,总感觉好似不真实。
    沈辞吟紧着她后背的伤,让她伏在自己腿上。
    “嗯,世子既然说侯府是他的,那我们不住他的地方,不受他的气,离了他,太阳照样升起,日子照样过。”
    沈辞吟笑了笑,如此说着。
    “到了别院,你只管安心养伤,旁的都不用担心。”
    沈辞吟走后,叶君棠留在澜园好似失了魂,白氏见他如此,眸光暗了暗,她绞了绞帕子,担忧地凑近,唤了他好几声才将他唤过神来。
    “世子,世子?”
    叶君棠失落的眼睛看向她,眼眶竟然泛着红,白氏瞧着心惊,难不成……难不成世子心里是有沈辞吟的?
    这个念头一起,好似在她心里笼罩了一层阴霾。
    不,不会的,世子是被逼着娶了沈辞吟的,这几年世子对沈辞吟又如此冷淡,若是他心里有她,又何至于面临选择的时候次次都撇下沈辞吟。
    白氏在心里连声否认,试图挥走这些阴霾,然而,叶君棠的眼神那般的失落感伤,好似遗失了无可替代的珍宝,白氏咬了咬牙,心中暗恨。
    面上却柔弱又自责的样子。“世子,都怪我,是我没用,没能拦住沈氏,她说我想逼她自请下堂,这无稽之谈着实把我给吓懵了。”
    “等我回过神,她又那边决绝地说什么破镜难圆,覆水难收,我劝也劝不住。”
    叶君棠的眼神一冷,带着几分怨怪,好似在说你怎么不去拦她,你拦她啊!
    只要你拦她,她就不走了,也不和离了。
    然而,白氏毕竟是他的长辈,他到底没有冲她发火,且他自己都留不住她,旁人又能奈何。
    “不关你的事,今日多谢继母周旋,无论结果如何,都怨不着你,你且回去吧,我想静静。”
    说完,叶君棠清瘦的身影在屋子里走了一圈,他的指尖摸过沈辞吟用过的妆台、铜镜,她坐过的罗汉床,主人一走,这些东西都好似没了温度。
    最终叶君棠跌坐在床上,左右看了看床幔,新婚之夜的情景忽的就在脑海里苏醒,这里曾是他的婚房,这张床也是他的婚床,彼时他面无表情地掀开了沈辞吟的红盖头,看到盖头下的艳丽女子娇羞的模样愣了愣。
    彼时的自己的心跳声仿佛突破了时间的屏障传了过来,他这才想起,原来自己也曾为沈辞吟心脏一紧。
    如今人去楼空,倩影无踪,所有的一切好似一个泡泡被戳破,他觉得好冷,明明屋里的炭火烧的很旺,可他仍是觉得冷。
    白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咬着后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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