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经脉不断地循环流淌,剥离杂质,最后聚拢到丹田之处,缓慢压缩。
当冗杂的灵气被压缩到一定浓度的时候,突然砰地炸开,顺着经脉强行逆流而上,因为速度极其迅猛,直接将那些淤积在经络中的杂质碾碎。
这些混合着杂质的灵气无厘头地在体内左冲右突,最后去无可去,只能穿破皮肤重归于大气。
竟然一举突破两级,晋升到练气大乘期了。
陆起睁开眼,换了身衣服,走到院子里活动手脚,发现自己通体舒畅,好像轻盈了不少。
叮。
系统:恭喜宿主等级提升为19
真好,还有一级他就能得到新的任务线索了。
“陆起。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走火入魔了。”武夷恰好拖着一只体型庞大的劣齿狼尸体回到院子,看到正在活动筋骨的陆起,遂开玩笑道。
“嗯?我这次打坐用了很久时间吗?”
“足足一个月呢,你的修为看起来提高不少,明天就是挑战赛了,你不打算去试试?”武夷善意地提醒道。
“我……”他下定决心要变强,却还没有做好跟别人实战的准备,犹豫一瞬,道:“等下次吧。”
武夷闻言,摇摇头道:“你胆子这么小,会错过很多机缘的。”
随即,武夷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陆起:“喏,这是我回来的路上,一个内门女弟子塞给我的,让我务必亲自将信交到你手上。”
陆起心里咯噔一下,接过信,问武夷:“你可看清那女弟子的模样?”
武夷用手挠挠头,道:“真是对不住,我走得急,没太注意她的模样。”
陆□□点头,对武夷道谢后,走回房间将信拆开,若是他预料得不错,这封信很可能来自晚晴。
门规规定弟子间不允许私斗,倘若真的有什么化解不开的恩怨,可以相约到挑战台进行一对一的决斗,生死不论。
陆起吸了口气,心想,如果这是晚晴向他发起的挑战函,他、他一定会接的。
可陆起打开信封,发现宣纸上的字迹属于冬梅,莫名的,他松了口气。
冬梅在信上说,晚晴将他还活着的事情告诉大少爷后大少爷震怒,立马就要派人来把他抓回去,但是在她的劝说下,大少爷慢慢冷静下来,觉得他既然已经死过一次,那以后他与陈家便各不相欠,如果他不再出现在大少爷面前,以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再追究。
陆起看到这里,满心怀疑,陈哲峰那种性格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即使陈哲峰真的不想理他了,晚晴肯定是会找他麻烦的。
信的最后,冬梅问他想不想知道晚晴恨他入骨的原因。
——如果想知道,明日午时一刻在珠子峰静心台上见面,我会将你的卖身契交还与你。
要面谈而不是在信上告知吗?
陆起隐约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他曾经依赖信任过冬梅,可是在他最无助最害怕的时候冬梅并没有向他伸出援手,从那时起他就已经在心里将冬梅划归到陌生人的位置。
第二天,陆起准时赴约。
出发之前,他做足了准备,不仅将所有能穿上的装备都穿上,还将增加防御力的附魔物品缝在外衣上,磕了好几种可以叠加状态的小药和小吃。
一路上,陆起都警惕地观察四周,发现没有可疑的人尾随后,才稍稍放下心来。
珠子峰在外门最西面,位置不算偏僻。
平时很多注重法道的弟子喜欢在珠子峰静心台上静修,然而今天恰逢外门举行挑战赛,弟子们几乎都观战去了,所以珠子峰上十分清冷。
陆起远远的就看到的静心台上那个窈窕的背影,不是冬梅又是谁。
冬梅这几个月时间在内门学到东西不比陆起少,于是陆起走到距离她还有十几丈远的地方,她就察觉到了。
冬梅转过身,朝陆起招招手,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对他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陆起,快过来。”
“冬梅姐。”即使心里暗暗防备,陆起还是不自觉地红了眼睛。
他天生对温柔的女性长者没有抵抗力,更何况他刚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充满茫然的时候,是冬梅教会他很多东西。
冬梅摸了摸陆起的脑袋,没有多余的话语,直接将晚晴恨他的应有一一道来。
这是一个相当狗血又俗套的故事:原来晚晴是陆起同父异母的姐姐,晚晴的父亲喜欢上陆起的母亲后,抛弃了晚晴母子俩,害得晚晴的母亲患上心疾郁郁而终。
可能是老天有眼,晚晴母亲死后没过多久,晚晴的负心父亲就死于醉酒,仇恨的源头骤然切断,晚晴便将所有的恨意转移到陆起身上。
陈府里,那些欺负陆起,嘲笑陆起,戏弄陆起的人,其实都是与晚晴相熟的人,他们的所作所为均受晚晴指使,年幼的陆起并不知道这一切。
晚晴不敢做的太过分引起主子们怀疑,她总是隐藏在暗处看着对上一辈恩怨一无所知的陆起饱受欺凌,开心极了。
晚晴本来想一直让陆起这样备受折磨,可突然有一天,她与陆起一起被选中成为主子们的随侍前往登仙门,她改变了主意。
折磨陆起已经不能让她感到愉悦,她最想做的是让陆起去死,给她可怜的母亲陪葬。
“揭穿”陆起报名参加大选的事情就是晚晴计划中的一步。
当然,她并不知道陆起真的去报了名,她要做的就是抓住机会把这件事情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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