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要么在医院,要么还在局里。
他一人回到已经被封的教堂。
刚下车,就有两人走上来。
“是邓跃林邓先生吗?”
邓跃林点了下头。
其中一人掏出证件,“我们是异常事务管理局的人,隶属于国家,现在有事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
邓跃林眼睛一亮。
异常事务管理局?一听就很厉害很神秘。
他布局这么久。
国家终于是看见他了!
邓跃林脸上又习惯性地挂上那副神性笑容,“我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两人并未说什么,指向不远处似乎已经停了很久的黑色公务车。
邓跃林看了眼车型和车牌号。
也确实有国家做事的风范,低调又有格调。
邓跃林跟着上车,但始终是忍不住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关注到我的?我去是帮你们做事吗?你们准备给我什么职位?我这么特殊,肯定低不了吧?”
未掏证件的那人,似乎终于听不下去,冷声道。
“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还想给国家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