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丽姝:“没有,凶手对监控很熟悉,每次作案都在死角,行踪诡谲,除了在第三个受害者的指甲缝里,发现一点挣扎下的皮肉组织,没有任何DNA痕迹。”
这些于亦武当然知道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对方是说给唐苁听的。
唐苁沉默了会儿,道:“你们对凶手用木棍捅伤死者那个地方,有什么猜测吗?还有……没在那儿发现凶手的DNA痕迹的话,也没有发现使用过避孕手段的迹象吗?”
于亦武和白丽姝对视了一眼。
前者先道:“市局的刑侦专家已经做过侧写,怀疑凶手喜欢男人,又憎恨自己的男同身份,才会以这种方式宣泄。”
后者紧接着就道:“我不太认可,木棍确实在某种程度上能代表性器官,可这样的行为太过矛盾,而且怎么解释对方要割喉?”
唐苁“嗯”了一声,却不知道是赞同谁的观点。
三人默契沉默,思考着。
突地“哐”一声,放在沙发角落的布包那儿传来动静。
于亦武:?
白丽姝:?
唐苁:!!!
谁啊?鼠还是螂又或者蝇还是蚊。
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