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他略思索一会儿便能想透,自己一开始也是料到这一点的,也想好了退路。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会在南楚出意外,以至于逗留这么多日未有前进。
元贝的脚步已越靠越近,骆少津握着剑的拇指一动,寒剑已出鞘半寸,只是,他的唇色却在慢慢的变的乌黑。那羽箭上竟是淬了毒的。
“阿骆?”萧阅看着骆少津大汗淋漓的脸,再听着元贝靠近的脚步,有些慌乱不知所措。而这时,元贝已持弯刀袭来,骆少津将萧阅往外一推,抽出寒剑,挡住了元贝的弯刀,只是他的体力在急速下降,脑袋晕眩。
萧阅未有言语,见二人一刀一剑已过几招,便顾不得许多,从旁捡来一根枯木棍,在元贝即将砍伤本就一身伤的骆少津时,出招挡住了他的攻击。
“殿下。”骆少津毕竟年少,毒素在体内的游走,以及本身的伤势,迫使他在接了元贝数招后脱力的拄着剑跪倒在地。
“你先歇着,我来。”萧阅拎着木棍愤怒的瞪着元贝。此时,面对萧阅,元贝的目光里除了狠戾阴毒外还有着滔天恨意。
萧阅的武功算是半路的半路出家,并未有任何人指点过,自也不是元贝的对手,勉强撑了三十多招后,仍旧战败落幕。
元贝见萧阅暂时无力爬起,眼疾手快的握着弯刀朝意识已模糊不清的骆少津砍去,却听萧阅嚷道:“我们要是死了,你的秘密立即就会被公之于众!”
元贝的动作骤然滞住,垂着眼,俊秀的脸庞上一时间毫无表情。
萧阅撑着地喘着粗气,却听元贝忽然悠悠的说道:“都知道了。”
萧阅顿住,有些惊疑的看着元贝,却见元贝收回弯刀,身子有些麻木的转过来面对自己,眼中狠戾正在一点一滴的朝自己聚拢,但声音却透着些凄凉。
“父亲和兄弟,都知道了。北流男儿都乃铮铮铁汉,而我贵为王子,竟已不算是个男儿。”
言讫,元贝抬眸看着萧阅,提起弯刀朝他而来,双眸中的杀气带着阴毒,看的萧阅毛骨悚然。这是有多恨才会露出这样的目光。
萧阅不想解释什么,就算解释了他也不会信。见元贝抬刀朝他砍来,立马使出最后力气翻身跃起躲过了这一刀。
元贝被萧阅彻底激怒,朝他急攻而来。可不等萧阅再出手反击,几块菱形小铁片便打中了他的手腕,弯刀骤然落地。元贝还来不及转身,便被一人一掌打在胸口,弹出数丈之远,鲜血立即从口中吐出。随即,他双眼圆睁,只见一只洞箫带着凛凛杀气直逼他的咽喉。
“夕禹,别杀他!”
萧阅出声叫住突然出现的白夕禹。白夕禹的洞箫在离元贝一寸之地停下,继而收回,不解的看着萧阅。
“总之就是别杀他。”
白夕禹冷冷的向后退了几步,并未多言。萧阅上前看着受了内伤的元贝,冷声道:“不管你信不信,把你弄成这样的人不是我,但,我真的很抱歉。只是,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会杀了你,以绝后患!解药!”
言讫,萧阅看了眼被白夕禹扶起来已中毒昏迷的骆少津,朝元贝伸出了手。
“他没有解药,走吧。”白夕禹淡淡的开口,萧阅一惊,只见白夕禹已扶着骆少津往前而去。萧阅看了一眼,忙跟了上去,留元贝在原地仍然悲愤凄凉的盯着他的背影。
哎!
萧阅甩甩头,将前世自己非常感兴趣的春宫图扔在一边,顺手拿出了骆少津的画像将其展开,瞅着画中俊美无敌的脸庞道:“你这小子,究竟在哪儿?”
话才落下,屋中蜡烛便燃尽,屋子顷刻间骤然漆黑。萧阅将画轴放下,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本想找来火折子再点一支蜡烛,却突然听大厅外传来王妈妈的声音。
“王爷,这大半夜的,您怎么过来了。”
萧阅的双腿比他脑子反应的要快许多,当王妈妈的声音响起时,他的双腿已经站到了门边,并且将门打开蹿了出去,却也和大厅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但并不妨碍他偷听。
“尸体处理了?”萧阅看不见说这话的男子长什么模样,却能从他这中气十足的声音里听出,这定是个硬汉般的人物。
“是,已经处理妥当。”这是王妈妈毕恭毕敬的声音。
“他还不认错?”那男子在说这话时,语气明显含了怒气,只听那王妈妈吞吞吐吐的答道:“这,这个,王爷,夕禹的脾气您是知道的,让他取悦客人,他能取悦,让他接客他也能接,只是这认错嘛...”
“哼,本王就要看看他能倔多久。”
脚步声渐行渐远,萧阅已听不清他二人的谈话。不过从这短短几句言语间,萧阅大概能听出来这王爷便是王妈妈口中的燕王。
萧阅想起,这燕王就是骆少津要来借东西之人。
看着前方空荡荡的回廊,萧阅靠在墙边重新启动自己的大脑,将这燕王以及白日里发生的事,乃至兀图同白夕禹的对话思索了一下,他勉强有了一个推测。
那兀图拿着骆少津的画像到小倌楼来找人,定不是无意为之,骆少津一定会来找白夕禹。所以白夕禹才让自己待在这里,所以兀图才守在周围。
可关键是,郢城到底有几所小倌楼,骆少津为何还没找来。赶紧找来解决了兀图,老子好上路。
想到此处,萧阅抚摸了一下白日被白夕禹用门撞到的后脑,那里已鼓起了一个包。
“等一下,照目前这情况来看,白夕禹应该是燕王面前的红人才是,不然骆少津为何要找他,找他难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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