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躲闪,微微颔首:“陈箓的事,跟汪先生的事性质不同,汪先生是目标,陈箓是手段,军统杀陈箓,目的是惩戒,和上次对陈锦涛动手一样,是常态化的手段。”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所以,我们能做的也还是那几样,加强安保,保密行踪,控制知情人的范围,法租界那边,我们的人手有限,能做的就是跟巡捕房公董局加强合作,尽可能堵住漏洞。”
影佐祯昭听完,没有马上说话。
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他沉默了片刻,看向陈默群。
“陈先生,你说得都对,防守是对的,保密是对的,加强安保也是对的。”他顿了一下,语气一转,“但光防守是不够的,你防得再好,也架不住对方不停地试,今天试一下,明天试一下,后天再试一下,总有一天会被试出漏洞。"
他站起身来,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上海地图前,手指在法租界和公共租界的交界处划了一下,落在沪西的一处:
“极司菲尔路那边有一栋独立式花园大洋房,原来是一个国民党高级军官的产业,叫陈调元,他走了之后房子空着,现在归我们用了。
那个位置很好,四通八达,离法租界近,离公共租界也近,进出都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