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声音,不像是普通车,马力大,像是什么大人物的座驾。
林言接了电话就走了,走之前让我写了个欠条,我怕.......”
“你怕他去报告日本人了?”贺全安替他说完了下半句。
邢从舟微微点头。
贺全安看了他一眼,忽然叹了口气。
“从舟,你看清楚来接他的是谁了吗?”
邢从舟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看见了。”贺全安说,“来接他的那辆车,是褚万霖的车。”
“褚万霖?”邢从舟是知道这个褚万霖的,法租界公董局董事。
“而且你猜,中山医院里躺着等林言做手术的,会是谁?”
“谁?”
“你打的那个日本人,胸部受伤,现在躺在中山医院。”
贺全安说完苦涩摇头。
邢从舟沉默良久后开口:
“所以,他不是去报告日本人,他是去救那个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