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就是在皖南做好敌后破坏,打几次胜仗,哪怕是小规模胜仗,士气就起来了。”
“是!”
“你去忙吧。”
“是。”
俞作柏颔首后离开。
戴雨浓站在窗前,看着俞作柏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才转过身,声音压得很低:
“这个俞作柏确实有本事,教导团现在需要他这样的人,但此人天生反骨。”他走回桌前坐下,
“北伐的时候,他跟着李宗仁,李宗仁倒了,他跟着白崇禧,白崇禧失势,他又投了老蒋。
这种人,用得好是把刀,用不好会伤到自己。”
毛人凤站在旁边,翻开笔记本:
“他在广西起家,当过讨贼军总指挥,跟白崇禧是同学,在桂系里威信很高。
北伐的时候,他带着部队一路打到武汉,能打仗,也能带兵。
后来跟李宗仁闹翻了,投了老蒋,最后又去了香港。
这一次您把他调来当副总团长,他也是想借这个机会翻身,肯定会尽心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