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林言面前,把其中一杯酒递过去。
“林医生,这杯酒,我敬您。”他的声音很大,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八月份那晚,不是您,我早就死了。没有我,坎伯兰号就没有舰长。没有舰长,这艘船就散了。”
周围的水兵安静了下来,都看着这边。
林言站起来,接过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洛克伍德先生,是您命大,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不。”洛克伍德摇了摇头,看着林言的眼睛,
“您不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您救了我的命,也救了坎伯兰号的命。”
他转过身,面对那些水兵,声音拔高了一些,
“你们知道吗?日本人开车撞我的时候,他们想杀的不只是我。他们想杀的是英国皇家海军的士气。杀一个副舰长,让所有人都怕。但林医生把我救回来了。
我活着,坎伯兰号就没有散。
萨福克号沉了,舰长和副舰长都没了。
坎伯兰号伤了,舰长也伤了。但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