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林医生,您试试。”
林言走过去,拿起听筒,听见里面传来的忙音。
“行。谢谢。”
“不客气。”中年男人把工单递过来,“签个字。”
林言接过笔,在工单上签了名字。
两个工人收拾好工具,离开了。
林言门关上,略微等待后,把门反锁了。
回到一楼的客厅,坐在沙发上,从储物空间里取出那封信,拆开。
信纸是普通的白纸,没有抬头,没有落款,只有几行字,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中写的:
“林医生,我们走了。谢谢您。诊金欠着,日后定当报答。”
林言把信看了两遍,然后点燃烧了。
又是一笔亏本买卖。
看在他们抗日的份上,暂且就这样吧。
就算他们日后不报答,也就当支援抗日了。
就在此时,电话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