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一分钟,门开了,林言穿着一件棉袍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但看见贺全安那张惨白的脸,整个人立刻清醒了。
“怎么了?”
“林医生,他中枪了。”邢从舟的声音又急又低,“肩膀上,您快看看。”
林言侧身让开,三个人进了院子,穿过天井,上了二楼。
林言把手术室的灯打开,让贺全安躺在手术台上,剪开他肩膀上的衣服。
绷带拆开的那一刻,血又涌了出来,暗红色的,顺着肩膀往下淌。
伤口在左肩锁骨下方,子弹穿过去了,没有留在里面,但创口很大,边缘参差不齐。
“怎么受伤的?”林言一边清创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