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又来了’。”井上日召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陈默群带着军统二处,把我的井上公馆连根拔了。我的人,死的死、抓的抓,连我自己都差点没走出来。这个仇....”
“这个仇,”火野苇平打断了他,“是私仇。”
井上日召的眼睛眯了眯。
火野苇平弹掉烟灰,声音平静:
“井上君,我们来上海,是来写文章的。是要让支那人知道,皇军的刀不是只杀人的,皇军的笔,也能写诗。
你那个陈默群,杀了他有什么用?
杀了一个陈默群,还有李默群、王默群。支那人,杀不完。”
“那你说怎么办?”
“诱降。”火野苇平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走回沙发坐下,“陈默群是军统在上海的重要人物。如果他能为我们所用,整个军统在上海的情报网就毁了。”
“他不会降。”井上日召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