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
菲茨威廉点了点头:“五百斤。明天一早到。”
赵院长一屁股坐在了林言的办公桌上,也不嫌硌得慌:
“五百斤磺胺,五百斤啊,我们之前为了一百斤差点打起来……”
史密斯先生终于把那根烟从口袋里掏出来了,哆哆嗦嗦地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上帝啊。”
陆院长没说话,但眼眶红了。
他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又戴上,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几个字:
“那些孩子有救了。”
黄东平愣在原地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林言。
那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释然,有“你小子怎么不早说”的埋怨。
“你早就知道?”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