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任何人行动。
全场鸦雀无声。
那个刚才还要掏枪的英国人,现在弯着腰站在一个中国人面前,像下级向上级汇报工作。
亨利的下巴快掉到地上了。
克莱尔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
韦贝尔默默地把那杯威士忌放下了,觉得自己需要清醒一点。
小刘愣愣地看看洛克伍德,又看看林言,忽然觉得师父的背影变得特别高大。
林言终于开口了,用的英语。
“洛克伍德先生,您起来吧。”
洛克伍德没动。
林言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把他扶了起来。
四目相对。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林言说,“您的兵受了伤,我的人也有不对的地方。大家各退一步,以后在租界里遇到,还能打个招呼。”
洛克伍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中国医生,比那个公爵的儿子更让人看不透。
一口流利的英语,更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谢谢林医生。”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林言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布尔还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