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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这个外科医生潜伏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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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与陈默群的交锋(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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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田洋子走回座位,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当然要查。而且要从最核心的环节查起。”
    “行动计划,除了你和养伤的平古,还有谁完整知晓?制定、传达、准备物资、潜伏待命……每一个环节,接触过计划的人都必须接受最严格的审查。”
    “哈依!属下愿全力配合,戴罪立功!”春野雄二立刻表忠心。
    “戴罪立功?”蓝田洋子冷哼一声,
    “春野君,你现在还是本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在查明泄密真相之前,你依然是嫌疑人之一。
    我将成立内部调查组,由我直接负责。
    你,以及平古英二,还有所有可能接触计划的文职、通讯、后勤人员,都必须接受隔离问询。
    在调查清楚之前,你们的任何对外联络、行动,都将受到监视和限制。”
    这是恩威并施的典型手段。
    既肯定了春野“带回情报”的一点价值,给了他一丝希望,又将他牢牢控制在调查框架内,剥夺其行动自由和信任,同时将压力均匀施加到所有相关人员身上。
    “我明白,课长!属下愿意接受一切审查,以证清白!”春野雄二此刻别无选择。
    “很好。”蓝田洋子点点头,“从明天开始,你和相关人员,分批到指定地点接受问询。记住,我要的是真相,任何隐瞒、推诿或误导,都将被视为对帝国的背叛,后果你应该清楚。”
    “哈依!属下明白!”
    “另外,”蓝田洋子补充道,“关于复兴社方面……他们这次的准备充分。除了我们内部泄密,是否存在其他可能性?
    比如,你的行动准备阶段,是否留下了可以被敌人追踪的痕迹?
    或者,那个中国医生林言……他接触过平古,也接触过贺全安,他会不会是一个我们未曾注意的漏洞?”
    春野雄二心中一凛:
    “林言……属下会重点回忆与他接触的所有细节!至于行动准备,属下自认为非常谨慎,但……不敢保证绝对没有疏漏。”
    “没有人能保证绝对。所以才需要彻查。”蓝田洋子挥了挥手,“下去吧。记住我说的话。在调查组找你之前,待在指定房间,不得与任何人,尤其是平古英二,私下接触。这是命令。”
    “哈依!”春野雄二再次深深鞠躬,然后倒退着离开了蓝田洋子的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他感觉后背已经完全湿透。
    接下来整个特高课上海站都进入了内部调查阶段,平古英二也在三天后被送到公共租界养伤。
    在汇总完所有的资料后,林言的嫌疑首先被排除。
    因为蓝田洋子得到消息,复兴社内部也对林言展开了审查。
    原因嘛,自然林言给平古英二做过手术的情报被蓝田洋子放了出去,她想看看复兴社的反应。
    如果复兴社当没有发生,就说明林言有问题。
    如果复兴社把这件事列入调查行列,那就说明林言是无辜的。
    “有点意思,这个林言还真是一个医学天才,手术做得好,还能忽悠公董局一年提供5万大洋搞研究所,是个人物。”
    此时蓝田洋子早已经把林言调查得底掉,手里关于林言的资料有厚厚一沓。
    ........
    林言是在慈心医院接受调查的。
    前来调查的人是陈默群本人。
    这次调查是戴老板授意的。
    会议室内早已经清场,一张小会议桌上,林言和陈默群相对而坐。
    “听说你给平古英二做过手术,还是在贺队长之前。”
    “平古英二?”
    林言明白,自己虽然给平古英二做过手术,但自始至终没有任何人告诉自己对方的名字,必须表现得什么都不知道。
    “额....忘了告诉你,那个平古英二和贺队长互相击中对方胸膛,然后他们的手术都是你做的,现在有印象了吧?”
    陈默群见林言的表情,心里的怀疑消退了大半。
    “妈拉个......”林言做出要骂人的起手式,然后迅速话锋一转,“那个......哎.....日本人太狠了,我从研究所回医院的路上,莫名其妙被绑了,还被蒙着眼。
    到了地方后,眼前就是一个手术台。
    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旁边还有几个白大褂,其中领头的说日语。
    背后还有几个家伙,手都摸着枪。
    那个情况,不做手术,我就活不了。
    希望您能理解。”
    林言只能实话实说,对方既然问了这个问题,那么对方必然是知道一些东西的,没必要耍心眼子。
    “所以,你是承认,”陈默群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锁林言,“你在明知对方身份不明、甚至很可能是敌对分子的情况下,依然为其提供了救治,并且,没有在事后第一时间向我方报告此事?”
    这话扣得极重,直接将林言的行为定性为“可能资敌”和“知情不报”。
    林言心中一震,知道这是关键考验。
    他脸上浮现出无奈:
    “陈站长,当时枪顶在后脑勺,蒙着眼绑去,我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
    旁边站着的,除了穿白大褂的,就是拿枪的。
    那领头日本人说,救不活,就一起死。
    我是个医生,手术台就是我的战场,但那天的手术台,也是我的刑场。
    我别无选择。”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坦然:
    “至于事后报告……陈站长,我怎么报告?
    我被蒙着眼送回去,地点、人名一概不知。
    我甚至连那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全程注意力都在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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