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左掌拍出,掌风携内力震退另一名逼近的敌人。
七步!
对于易安的动作,张彦泽只是站在原地冷眼旁观。
仿佛完全不在意似得,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现在投降,臣服于我,我还能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可以奉你为客卿,给足你尊重跟地位。”
“只需要必要时候,帮我出手几次即可。”
看着场中缠斗的易安,张彦泽终于开口:“你想保的那些人,我也可以给他们金银府邸让他们也过上好日子。”
“年纪轻轻,一身武艺修习不易,死在这实在可惜了。”
“哼。”
听到他的话,易安却不为所动。
只是冷哼了一声,反手一剑荡开身边的武者,继续向前突进了两步。
此刻,距离张彦泽只剩五步。
这点距离,已经足够了。
无名剑法全力施为,剑光宛若惊涛落日,向着张彦泽刺杀而去。
“这些话,还是留着下地府之后跟那些被你害死的百姓说吧。”易安声冷如铁,剑尖直指张彦泽咽喉。
张彦泽却忽地狂笑:“你真以为我只靠这些废物?”
话音未落,他竟从袖中抽出一柄软剑,剑身泛绿,显是淬了剧毒。
脚下步伐诡谲,迎面向易安刺来。
剑锋相交,火花四溅。
“你怎会知道!”
张彦泽目光欲裂,看向易安的眼神中满是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