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凿空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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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雷霆下狱,风云突变(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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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来的那个,博望侯?”
    “嗯,上面交代了,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
    “听说罪名不小,通敌资敌,侵吞军资。”
    “管他呢,进了这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要不要……先给他点颜色看看?”
    “急什么,等上面的命令。”
    神念继续延伸。
    穿过甬道,穿过层层牢房,穿过诏狱的高墙。她“看”到了外面的长安城——街道上,羽林军正在查抄博望侯府,将府中的物品一件件搬出来,装箱,贴上封条。老管家跪在院子里,被士兵按着,动弹不得。远处,有马车停在街角,车帘掀开一角,里面的人正在观察。
    是杜少卿。
    金章的神念扫过那辆马车,能感觉到杜少卿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焦躁而兴奋的气息。还有他手中,握着一块玉符——玉符上,有“绝通盟”的标记。
    果然。
    神念继续延伸。
    她“看”到了平准秘社的据点——一座不起眼的民宅。宅子里,卓文君正在焦急地踱步,阿羯握紧刀柄,脸色铁青。桑弘羊还没有来,但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
    神念再延伸。
    她“看”到了未央宫,宣室殿。武帝坐在御案后,手中拿着另一份奏章,眉头紧锁。殿中熏香袅袅,但武帝的脸色,却比香炉里的灰还要阴沉。
    神念到了极限。
    玉片开始发烫,金章收回神念,睁开眼睛。
    她喘了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刚才的神念探查,消耗了她大量的精力。但值得——她知道了外面的情况,知道了敌人的位置,知道了盟友的状态。
    现在,她需要做三件事。
    第一,自保。在诏狱里活下去,不被刑讯逼供,不被暗杀灭口。
    第二,传递信息。让外面的桑弘羊、卓文君、阿羯知道她的情况,知道该怎么做。
    第三,反击。找到构陷的漏洞,找到绝通盟的破绽,找到翻盘的机会。
    金章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
    布包里,是她提前准备的几样东西——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一小包石灰粉,几颗用蜡封着的药丸(解毒、止血、提神),还有一片薄如蝉翼的刀片。
    这些都是她这些日子,一点一点收集、制作的。重生以来,她从未真正放松过警惕。
    她将银针插进袖口的夹层,将石灰粉藏在腰带内侧,将药丸含在舌下(替换了之前那颗),将刀片塞进鞋底的夹层。
    然后,她开始检查牢房。
    一寸一寸地检查。
    墙壁、地面、角落、铁门、甚至天花板。她的手指抚过每一块石头,感受着石头的纹理、温度、湿度。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搜寻,寻找任何可能的缝隙、孔洞、暗道。
    没有。
    这是一间标准的死牢,专门用来关押重犯,防止越狱。墙壁厚达三尺,地面是整块石板,铁门严丝合缝。唯一的通风口,在铁门上方,只有拳头大小,用铁条封着。
    金章走到铁门前,踮起脚尖,看向通风口。
    外面是甬道,能看到对面牢房的铁门,能看到甬道顶上的油灯。通风口的位置很高,她够不着。但……
    她退后几步,打量着铁门。
    铁门上的小窗,用铁条封着,铁条之间的缝隙,大约有一指宽。从外面可以递进食物和水,从里面……也可以递出东西,如果东西足够小的话。
    金章从怀中取出最后一样东西——一张巴掌大的、极薄的绢布。
    绢布上,用特制的墨水,写满了密语。这些密语,只有平准秘社的核心成员能看懂。上面写着她的现状,她的判断,她的指令。
    她将绢布卷成细条,然后从袖中取出那根银针,将绢布条缠在银针上。接着,她走到铁门前,踮起脚尖,将银针从小窗的铁条缝隙中,慢慢递出去。
    银针很细,绢布条很轻。她小心翼翼地将银针插进对面牢房铁门的门轴缝隙里——那里积满了灰尘,银针插进去,几乎看不见。
    做完这一切,她退回墙角,重新坐下。
    接下来,就是等待。
    等待有人发现那根银针。
    等待有人看懂密语。
    等待外面的盟友,开始行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
    牢房里没有光线,无法判断时辰。只能通过狱卒送饭的次数,来大致估算。第一次送饭,是在她进来后大约两个时辰——一个陶碗,里面是半碗发馊的粟米粥,一块硬得像石头的面饼。
    金章没有吃。
    她将粥倒进便桶,将面饼掰碎,撒在干草堆里。然后,她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不是修炼——凡人之躯,没有真元,无法修炼。而是调整呼吸,调整心跳,调整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让它们进入一种极致的平静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她的感官会变得敏锐,思维会变得清晰,对危险的预知会变得强烈。
    前世叧血道人,在地仙境界时,曾修炼过一门《静心诀》。此刻,她以凡人之躯,勉强运转这门法诀的皮毛。
    呼吸,变得绵长。
    心跳,变得缓慢。
    牢房里的声音,开始变得清晰——远处甬道里狱卒的脚步声,隔壁牢房犯人的**声,老鼠在墙角啃咬干草的窸窣声,甚至……通风口外,极远处传来的、长安城的市井声。
    还有,某种更细微的声音。
    像风声,又不像风声。像水流声,又不像水流声。那是一种……滞涩的、粘稠的、仿佛什么东西在缓慢凝固的声音。
    金章睁开眼睛。
    她知道那是什么。
    是“滞涩”之力,在诏狱里弥漫。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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