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凿空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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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河西大捷,震撼朝野(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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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目光穿过激动的人群,看向御座。
    武帝已经站了起来。
    旒珠在他面前晃动,却遮不住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如同少年般炽烈的狂喜。他一把从谒者手中夺过军报,亲自又看了一遍,手指在绢帛上摩挲,仿佛要透过文字,触摸到千里之外的血与火、胜利与荣耀。
    “好!好!好!”武帝连说三个“好”字,声音洪亮,压过了殿中的喧哗,“霍去病!勇冠三军!真朕之冠军侯也!”
    他转身,看向侍立在侧的尚书令:“拟诏!擢霍去病为骠骑将军,封冠军侯,食邑二千五百户!其余有功将士,按功论赏,从优从厚!”
    “陛下圣明!”
    山呼之声响起。
    武帝抬手,殿中渐渐安静下来。他的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在了金章身上。
    那目光锐利如昔,却多了几分审视,几分……难以言喻的深意。
    “此战大捷,”武帝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威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固然是将士用命,霍去病统兵有方。然,大军远征千里,若无后方粮秣辎重及时供应,将士再勇,亦难为无米之炊。”
    殿中众人屏息。
    金章垂下眼帘,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朕闻,”武帝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博望侯张骞,协理此次河西战事后勤筹措,调度有方,转运及时,使前线将士无后顾之忧。此,亦有功劳。”
    一句话。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但在此时此刻,在霍去病惊天大捷的光环之下,在举朝振奋的氛围之中,由天子亲口说出,其意义,重若千钧。
    金章感觉到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自己身上。有惊讶,有羡慕,有审视,也有……嫉恨。
    她出列,躬身,声音平稳:“臣惶恐。后勤转运,乃大司农及诸郡县官吏本分,臣不过协理琐务,略尽绵力,不敢言功。”
    “不必过谦。”武帝摆了摆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有功当赏。赐博望侯金百斤,帛五百匹,以彰其劳。”
    “谢陛下隆恩。”
    金章再拜,退回队列。
    她能感觉到,左侧不远处,一道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死死钉在自己背上。
    不用看也知道,是杜少卿。
    她微微侧目,用余光瞥去。杜少卿的脸色在殿内明亮的灯火下,显得异常苍白,嘴唇紧抿,下颌线条绷得死紧。他身旁几名平日与他交好的官员,此刻也都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更不敢出声。
    朝会在一片激昂的气氛中继续进行。武帝兴致极高,又详细询问了军报中一些细节,与丞相、太尉等重臣商议对匈奴的后续策略,以及对河西新得之地的处置。话题很快从单纯的军事胜利,转向了如何巩固战果、设置郡县、移民实边、乃至……通商。
    “河西走廊既通,”武帝手指轻叩御案,发出清脆的响声,“西域诸国,当更易往来。博望侯。”
    “臣在。”
    “乌孙使团已至长安数日,你接待如何?”
    “回陛下,乌孙使团首领泥靡,乃乌孙王堂弟,性情倨傲,对汉朝尚存疑虑,在汉匈之间摇摆不定。臣已安排馆驿,展示我朝物产丰饶,并隐晦提及我军对匈奴之优势,然其态度,尚未明朗。”
    “嗯。”武帝沉吟片刻,“霍去病此捷,正当其时。待军报详情传开,乌孙人自会掂量。你好生款待,三日后未央宫宴,朕要亲自见见这些乌孙使者。”
    “臣遵旨。”
    朝会直到午时方散。
    金章随着人流走出未央宫前殿。午时的阳光有些刺眼,驱散了清晨的薄雾,将宫殿的琉璃瓦照得金光灿灿。广场上的青石板已经干了,反射着白晃晃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阳光晒暖的尘土气息、远处庖厨飘来的食物香气,以及同僚们身上散发的、因激动而更显浓郁的汗味和熏香。
    她刚走下台阶,身后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博望侯留步。”
    金章转身,只见桑弘羊快步走来。这位年轻的侍中今日穿着浅绯色官服,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眼睛亮晶晶的,与周围那些或兴奋过度、或心事重重的同僚截然不同。
    “桑侍中。”金章拱手。
    “恭喜博望侯。”桑弘羊走近,压低声音,语气却十分真诚,“陛下当庭褒奖,赐下厚赏,此乃莫大荣宠。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霍将军此战,不仅扬我国威,震慑匈奴,更是为你一直筹划的西域商路,扫清了一大障碍啊。”
    金章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周围陆续散去的官员。杜少卿正与两名御史台的属官站在不远处的一株柏树下,低声说着什么,脸色依然难看,偶尔朝这边瞥来一眼,目光阴冷。
    “河西走廊门户洞开,匈奴右地势力遭受重创,”桑弘羊继续道,声音压得更低,“从此长安至西域,道路将畅通许多。乌孙使团那些摇摆不定的人,听到这个消息,态度想必会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三日后宫宴,正是你趁热打铁、提出通商之议的良机。”
    “我明白。”金章道,“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桑弘羊顺着她的目光,也瞥了杜少卿那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杜少卿今日在朝上,脸色可是精彩得很。他父亲杜周,向来是陛下的刀,专治豪强,但也最懂揣摩上意。今日陛下当众肯定你协理后勤之功,便是定了调子。短期内,他们明面上不敢再轻易攻讦你‘与民争利’、‘动摇国本’。”
    “明面上不敢,”金章收回目光,看向桑弘羊,“暗地里的手段,恐怕会更隐秘,也更阴毒。绝通盟那些人,不会坐视商路畅通、‘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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