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凿空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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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密室筹谋,双管齐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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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涨,那些囤货的商人就会主动出货。”
    李衡拨弄着算筹,忽然开口:“侯爷,这笔开销不小。少府那批物资,虽说是‘霉变’,但也要按市价三成折算,加上市面收购、工匠工钱、河西补给点的储备……粗略估算,至少需要三百万钱。秘社目前能动用的现钱,只有一百二十万。”
    “缺口一百八十万。”金章看向他,“你能从少府库‘借’出多少铜铁原料?”
    李衡扶了扶水晶镜片,眼中闪过精光:“少府铜铁库的账目,老朽三年前就摸透了。每年都有‘损耗’,实际是库吏勾结商人倒卖。若是以‘军需急用’的名义,通过桑都尉协调,可以‘借’出价值约五十万钱的铜锭、铁料,事后用苎麻、生漆的‘出库差价’慢慢平账。但这是险招,若被人盯上……”
    “那就让他们盯不上。”金章打断他,“桑弘羊正在推动‘均输平准’的改革,少府、大农令的账目很快会重新核查。你趁现在把水搅浑,多开几个虚账,把‘借’出来的铜铁,分散记到不同项目的‘损耗’里。等核查时,账目已经乱了,查无可查。”
    她顿了顿,又道:“剩下的一百三十万缺口,我来解决。河西补给点的干粮、盐巴,可以从‘通驿’的商队里抽调,以‘货损’名义核销。伤药,我另想办法。”
    沙图这时开口:“侯爷,行军路线和水源图,我现在就能画。但有些地方,光有图不够,得有人实地走过。霍将军的探马,未必熟悉那些小路。”
    “所以你要把图画得详细。”金章将一叠素绢推到他面前,“每一条可能的路线,标注里程、水源位置、水质(甜水、苦水、咸水)、可供隐蔽的地形、匈奴巡逻的频率。还有……”她加重语气,“标注出哪些地方可能有‘野粮’——沙枣、枸杞、锁阳,这些能充饥的东西,这个季节应该还有残留。”
    沙图重重点头:“我明白。”
    金章环视四人:“二十日。文君负责长安物资,阿罗负责河西情报与补给点,李衡负责账目与少府协调,沙图负责路线图。每五日,子时三刻,在此处汇合,通报进展。若有紧急情况,用‘鹞鹰’传讯。”
    “鹞鹰”是秘社训练的传信猛禽,比鸽子更快,更隐蔽,但驯养不易,整个秘社只有三只。
    四人齐声:“诺!”
    金章摆摆手:“文君、李衡、沙图,你们先去吧。按刚才分派的,立刻开始行动。”
    三人躬身行礼,依次走向密室角落的另一条暗道。文君在入口处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金章一眼,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点头,身影没入黑暗。
    密室里只剩下金章和阿罗。
    铜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长,交叠,又分开。空气里的焦味似乎更浓了,混合着阿罗身上淡淡的皮革和汗味。远处隐约传来长安城的更鼓声,闷闷的,像是从很深的地底传来。
    金章走到地图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羊皮粗糙的边缘。羊皮上,河西走廊的地形蜿蜒如蛇,那些朱砂标记的红圈,像伤口,又像眼睛。
    “阿罗,”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还有一事,你亲自去办。”
    阿罗上前一步,垂首:“侯爷吩咐。”
    “查一查杜少卿近日与哪些军需官往来密切。”金章转过身,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她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特别是负责武库和粮秣的。少府令丞王温、武库令赵延年、太仓令陈平……这些人,一个都不要漏。他们去了哪里,见了谁,收了什么礼,说了什么话,我要知道。”
    阿罗眼中寒光一闪:“侯爷怀疑……”
    “不是怀疑,是确定。”金章的声音冷得像冰,“校场上,杜少卿看我的眼神,恨不得生吞了我。他父亲杜周是酷吏,最擅长的就是罗织罪名,从细微处入手。军需事务,千头万绪,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苎麻以次充好、生漆掺水、铜铁料短斤少两、甚至运送途中‘遭遇盗匪’——都能成为攻击我的借口。霍去病若因此延误出征,或出征后补给不足,陛下不会怪罪杜少卿,只会怪我这个‘从旁协助’的人办事不力。”
    她顿了顿,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闷响:“而且,我总觉得,杜少卿背后,不止他一个人。他对我的敌意,太深,太急,不像单纯的嫉妒。你查的时候,留意一下,他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一些……特别的人。比如,游方的道士、术士,或者,从西域来的商贾。”
    阿罗眉头紧锁:“侯爷是说,‘绝通’?”
    “只是猜测。”金章从袖中取出那块织物碎片,放在桌上。断裂的通道图案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像是干涸的血。“楼兰祭坛的东西,出现在长安。杜少卿若与‘绝通’有关,那他对我的敌意,就不仅仅是朝堂争斗了。那意味着,他们已经开始行动,要阻挠‘商道’在军务中的实践。”
    阿罗盯着那块碎片,脸上的疤痕微微抽搐:“若真如此,是否要……”
    “不要打草惊蛇。”金章摇头,“查,但不要动。我要知道他们的网络,他们的意图,他们的下一步。杜少卿只是一条小鱼,我要的是他背后的大鱼。”
    她将碎片收回袖中,抬头看向阿罗:“此事绝密,除你我之外,不得让第三人知晓,包括文君。她心思细,但毕竟年轻,我怕她藏不住事。”
    “诺。”阿罗单膝跪地,“阿罗明白。”
    “去吧。”金章扶起他,“河西之行,凶险异常。匈奴游骑、马贼、甚至……可能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敌人。保重自己,情报重要,但你的命更重要。”
    阿罗咧嘴一笑,那道疤痕扭曲成一个古怪的弧度:“侯爷放心,阿罗的命硬,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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