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秣马残唐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506章 乱世,当用重典!(第5/6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笔作诗。”
    瞧见他一脸懵懂模样,林婉眼底促狭更浓,盈盈一笑,纤手探入怀中,掏出一卷装帧雅致、封皮题写桓园诗集的线装册子,抬手递到刘靖面前。
    刘靖伸手接过,目光落在封面上“桓园诗集”四字,当即想起此前桓家三年一届的庐州诗会。
    庐州桓氏、以及桓园诗会,是当初与林婉卿卿我我,蜜里调油的时候,闲聊中从林婉口中得知。
    此刻看到诗集,心下更加疑惑。
    他随手掀开扉页,首篇诗作赫然便是当初自己穿越不久,为了泡妞,随口剽窃的那首《鹊桥仙?纤云弄巧》,字迹工整,墨水清晰,一看便知是阳版。
    彼时活字印刷术还未出现,印刷成本高昂,出书立传非但赚不到钱,反而还会花费巨额的钱财。
    而出版书籍,又分两种,阳版与阴版。
    阳版是用阳刻雕琢印刷,字迹墨水清晰,而阴版则是阴刻,往往模糊不堪,两者的价格也是天差地别。
    桓园诗集用的便是阳版,可见是下了血本。
    他继续向后翻页,越翻越是错愕,整本诗集收录数十首诗词,竟全数都是他从前随手抄袭的后世名篇。
    合上诗集,刘靖哭笑不得,抬头看向林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的诗作为何会被编入桓园诗会诗集,广为刊印流传?”
    林婉敛去玩笑神色,缓缓道出前因:“此事还要从我那堂妹林芷说起。前段时日庐州桓园举办诗会,林芷专程赴会,席间一众才子闲谈,有人随口贬低郎君,说你不过一介草莽藩镇,不通文墨,往日流传的诗作皆是门下文人代笔。林芷那丫头素来崇拜你这位堂姐夫,当场便为你据理力争,当众背诵多首你的诗词,满座士林为之震动。”
    “桓家诗会本就会筛选佳作辑录成册,林芷当众吟诵的诗作惊艳全场,被主事之人收录在册,编入本届桓园诗集。桓家诗集本来便行销天下各大书坊,一传十十传百,你的诗作就此传遍江南,继而蔓延中原、巴蜀等地。”
    说到此处,林婉再度揶揄笑道:“如今天下士子谁人不知刘节帅,上马能提兵灭楚、割据湘赣,下马提笔可作千古名篇,文采比肩李杜。前阵子白鹿洞书院山长专程亲赴洪州,登门拜访,百般恳请,只求郎君新作一篇,收录进书院典藏文集。”
    刘靖捏着手中诗集,无奈摇头苦笑。
    他从没有半分靠着剽窃古人诗词博取文坛盛名的想法,当初随口写出这些诗词,大半都是当初定亲催妆、哄逗家中妻妾时迫不得已搬出的现成佳句,纯属临时救场。
    万万没料到机缘巧合,经由林芷在桓园诗会一番宣扬,阴差阳错传遍天下,到头来自己竟是靠着做“文抄公”在残唐文坛闯出偌大名声,成了被天下文人追捧的当世文豪。
    他指尖摩挲着诗集封面,心中万般哭笑不得,乱世争霸靠刀马,自己反倒靠着几首借来的诗词意外出圈,属实始料未及。
    说笑打趣过后,林婉收敛了脸上戏谑之色,端正身姿在侧首木椅落座,慢慢道出此番南下的真实缘由。
    原来那日在洪州节度府,青阳散人与官员闲谈之时口风不紧,无意间吐露了刘靖先前领兵攻打巴陵城,身先士卒被流矢所伤的之事,这话偏巧被崔莺莺身边的贴身婢女小铃铛听了个正着。
    小铃铛转头便回府禀报,崔莺莺连同其余几位妻妾顿时满心焦灼担忧,可翻看刘靖寄回的家信,通篇只叙对她们的思念与对儿女的关心,半句负伤的文字都不曾提及。
    这使得一众妻妾整日悬着一颗心,放心不下。
    恰逢进奏院要选派官吏赶赴湖南筹建分部,几人一番商议,便借着林婉主管进奏院、需要亲赴巴陵督办建制的由头,托付她顺路前来探望,一则督办公务,二则代为打探刘靖伤势虚实。
    林婉话音落下,一双秋水眸子幽幽望向刘靖,眉宇间带着淡淡幽怨:“动身赶路的这些时日,我一路悬心,日夜惴惴不安,生怕抵达之后,瞧见你卧病在床,伤病缠身的消瘦模样。”
    刘靖心中泛起几分愧疚,起身迈步上前,伸手便将林婉揽入怀中,温声致歉:“并非存心刻意隐瞒家中,不过是攻城时挨了一箭,只算皮外伤,静养数日便已大半痊愈,不愿你们远在后方白白忧心,才在书信里隐去不提。”
    男人么,都是如此。
    在外的风风雨雨,从不会带回家中,哪怕遍体鳞伤,面对妻儿的询问时,也会若无其事的说上一句,不碍事。
    窝在刘靖怀中,林婉却仍是半分不信,轻轻摇头,眼底满是关切:“夫君莫要随口哄骗。我虽未曾踏足沙场,可林氏乃是望族,族中亦有子弟常年修习弓马武艺,我曾观摩过数次,寻常一石硬弓便能洞穿铁甲,更何况战场上射程更远、力道更猛的三石强弩,中箭岂能只是无关痛痒的小伤?”
    眼见娇妻执意要查验伤势,辩解无用,刘靖无可奈何,只得笑着抬手,缓缓解开腰间玉带。
    玉带松脱,衣襟微微散开,日光顺着厅堂窗棂落进来,落在衣衫缝隙之间。
    林婉猝不及防瞧见他解带的动作,霎时间俏面腾地泛起一层绯红,耳根发烫,慌忙从刘靖怀中微微挣开,目光躲闪,支支吾吾低声道:“眼下青天白日,厅堂之中四下开阔,夫君怎可……这般行事,莫要白日宣淫,等晚上……”
    刘靖被她这番联想逗得朗声发笑:“你这脑袋整日净胡思乱想,我不过是解衣展露箭伤,哪有别的心思。”
    说罢,他随手褪去外层锦袍,又将贴身内衫向肩头轻轻扒开,肩头一侧,一道比当十大钱还大一圈的箭伤疤痕赫然显露在外,伤口已然结痂收口,新肉慢慢增生,旧疤纹路狰狞,还留着箭矢擦刮皮肉的痕迹,看得触目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