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腥甜的液体猛地涌上喉头,危仔倡再也抑制不住,却不是喷出鲜血,而是一阵剧烈的干呕。
他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胃部翻江倒海般的绞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这股巨大的羞辱和崩溃感给挤碎。
他撑着城垛,身体剧烈地颤抖,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
高台之上,刘靖看着城楼上那片混乱的景象,心中却没有太多的波澜。
他知道,从炮声响起的那一刻,这场战争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想当年,曹孟德围下邳,尚需引泗水倒灌,耗时月余才等到城内生变。
可如今,在他面前,所谓的坚城,不过是两轮齐射的事情。
这就是技术代差带来的降维打击。
不跟你玩什么阴谋阳谋,不跟你比拼什么兵力士气。
我只是站在你打不到的地方,然后用你无法理解的方式,把你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轰成碎片。
道理?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这,就是他刘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