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水泥盒子里。
唯一的出入口被厚重的铁门、横亘的门闩和一张实木书桌三重阻挡。
陈皓将背包放下,一屁股坐在一个倒扣的破凳子上,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肿起来的脚踝。
疼痛让他龇牙咧嘴,但比起刚才在走廊里那种无处可逃的恐慌,这点疼痛似乎也能忍受了。
张云舒是最后一个放松下来的。
她仔细检查了门闩是否插牢,又用力推了推被书桌顶住的铁门。
铁门纹丝不动,门闩也牢牢卡在扣件里。
她又贴了几张符纸在门上,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她将陈皓带来的那盏便携式照明灯从包里拿出来,调到中等亮度,放在那张顶门的书桌上。
温暖明亮的白光瞬间充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驱散了几乎所有的阴影,将每一处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小小的杂物室里,气氛明显缓和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