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白烟缭绕,茶香清幽,金丝楠木的茶盘上,一套白玉茶具晶莹雪白。
“现在的孩子们都聪明活泼、天真无邪,真让人羡慕呀。”老者端着小巧的茶杯,呵呵笑道。
沈铎将茶洗里的茶叶倒掉,换上了新茶,缓缓浇着水。
“家里小孩子眼皮子浅,只懂得谈情说爱,拿不上台面。让孙老您见笑了。”
“唉,孩子嘛,我们谁还不是从那个阶段走过来的?”孙老道,“倒是你,年纪轻轻,就要接过这么一副重担,这么有担当了。我孙子比你还大两岁,还成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你的书念得怎么样了?”
“学业本来就在收尾阶段。”沈铎说,“我已经和学校说好了,等这边的事料理清楚,会回去把毕业手续补齐。”
孙老点头:“学历对你这样人家的孩子并不重要,可到底苦读了那么些年,也是一段人生的记录。你是双硕士吧?”
沈铎点头:“国际贸易和海事。都是先父的意思。”
“你爸爸颇有深谋远虑,只可惜天不假年……你呀,以后的路还长,风雨也还多。你眼前的这些波浪,其实放在时代的江海里,也不过是些微澜罢了。你现在就像是一艘刚离了船坞,才下水的新船。等你经受住了风吹浪打,行驶了千万里后,看这个世界会截然不同。”
沈铎欠身,毕恭毕敬:“是,晚辈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