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此时却是毫无办法,只能苦笑看着敌人继续施法。
见到周身的血光颜色已经转化完毕,白衣人一张嘴,喷出了两道血气到自己魂器上,也不知是什么禁术,连那魂器也由白转红,渐渐与他的身体融为同色了,但白衣人此时的面容明显苍白了血多。
接着其脸上厉色一闪,伸手往怀内一摸,掏出一张黑色的符咒,整张符咒乌黑发亮,隐隐还有着些什么东西在上面跳动着,白衣人手捧着此物,小心翼翼将之融入手中魂器中,仿佛这符咒不是什么死物,而是一件危险之极的东西,就是他若有不慎,也会让之反噬。
他双目盯着符咒,嘴中开始低低念起咒语来,咒语声不大,但苦涩难懂,但那缓慢之极的声音中,隐隐有一股阴森之气弥漫开来,让人感到心寒。
“看来这家伙是想施展禁术了!”林凡虽然听不懂咒语内容,但看到此人自残放血的情形,也知他有些狗急跳墙,想拼命了,这正是林凡乐于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