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夫人貌似天仙,令妹更是火中莲,但贫道既认为你是朋友,决不会再有对不起朋友的可耻的念头。喏!这是贫道炼制的辟香散,任何下五门迷香乱神药皆可药到香除,送你一瓶作为尊夫人和令妹防身之用,如何?”
九华羽士的销魂香,是江湖一绝;而他的辟香散,更是誉满江湖,十分灵光管用,任何迷乱神智的秘药,也可以对症有效。今天破天荒送一瓶给青云客,青云客心中喜极,但一时又无法下台,僵住了。
秋雷看出青云客的尴尬,伸手接过说:“在下代林兄谢谢道长的盛情。”一面说,一面塞入青云客的手中。
青云客乘机下台,讪讪地说:“牛鼻子,你定然对在下有所要求。”
“桀桀桀桀……”九华羽士怪笑,笑着说:“不!你猜错了,是对这位小施主有所商量的啦!”
“我?”秋雷惊讶问。
“是的,小施主贵姓大名?”
青云客接口道:“他是在下所交的朋友,姓秋,名雷,终南汀客的得意门人。”
“妙极了,他娘的真妙。”九华羽士拍手大乐,向林中一指,又道:“走!咱们在林中坐地去,商量商量一宗买卖。”
“石淙村的珍藏么?”秋雷问。
“与藏珍有系,也与女人有关。走!”
三人往林中一钻,远出十丈外,在矮树下盘膝而坐,九华羽士拉开了话题,放低声音说:“藏珍所在贫道找到了。”
别看老道粗野鄙俗,说起话来却懂得抓住对方情绪的窍门,一语惊人,不再说第二句,只用胡狼般的怪眼,在两人脸上瞧来瞧去,吊胃口,不说下文。
青去客果然耐不住,问道:“道长,真有珍藏么?你看到了?多小?”
九华羽士嘿嘿怪笑,慢条斯理池说:“并不如你们所说的全是骗局,你认为天底下的群雄全是傻蛋?不会的,这次大会为利也为名,不会令人失望。
名当然重要,但利也同样让人动心。你知道,目下天下承平,但亡命之徒同样多,金银来得不易,百姓小民榨不出油,王公巨贾的府第中秘室如金城汤池,豢养的保镖护院都不是轻易可以打发的,想做一票大买卖难之又难,听说有大批金宝可掘,无主之物谁不眼红?所以……”
“少说几句废话好不?”青云客不耐烦地叫。
九华羽士仍毫不着急,慢腾腾地说:“少安毋燥,就说到正题了。那批金珠当然没有传说中十来车,而是一只大铁箱,里面全是珍宝,没有金银,价值巨万……”
“藏在哪儿?你见过了?”
贫道当然见过了,但没有打开看,必须找到宝刀宝剑才能开,沉重的四个人也拾不动它的呀!”
“你说,藏在那儿?”
九华羽士笑说:“天机不可泄露,还未到公开之时。”
“去你娘的!废话!”青云客也粗俗地骂起来。
“别骂,贫邀请两位来,就是先谈条件,咱们三一三十一,三份均分,送上门的财路,相信两位不会拒绝的。”
“拒绝送上门的横财,不是疯子便是蠢才。”青云客说。
“好小施主,你意下如何?”
秋雷略一沉思,说:“好,好极了。”
“这粮珍宝藏在一座秘窟中,至目下为止,贫道知道只有两个人曾经……”
“怎么?有两个人知道?”青云客泄气地叫。
“不错,我算一个……”
“还有一个是谁?”
“银凤许淑真,二凤之一,最美最可恶的小妮子。”
青云客倒抽了一口凉气,苦笑道:“如果是她,咱们没希望。那小丫头本人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但她的祖、父、母三个老不死难缠。”
九华羽士咯咯怪笑,说:“一切有贫道担当,有何惧哉?”
“在下认裁,这习卖不做也罢。”青云客无可奈何地说,但眼中闪过一道奇光。
“倒底是怎么回事?”秋雷关心地问。
九华羽士一把搭住青云客的手肘,说:“林施主,你听着,不要你冒风险,只须借用你的‘屠蛟匕’一用,贫道这一份不要,全交由你俩均分,怎样?”
“哼!你似乎不想要任何好处哩!”青云客悻悻地说。
九华羽士冷笑一声,说:“世间没有这种傻瓜,贫道当然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们要财,贫道要人。”
“什么?你是说……”
“贫道要的是银凤。”
“见鬼!这买卖我接下了。只怕你要人财两空,你想得到银凤,简直自不量力。”青云客喜悦地说。
“哼!贫道因此才找两位相商,奉送一箱巨万金珠。你知道,贫道对名利视同粪土,只对天下的绝色美女有兴趣,为了天下第一美人儿银凤,贫道粉身碑骨亦在所不惜,只要把她弄到手便心满意足了。”
“好吧!你说说看该如何下手。”
“你知道,那丫头精灵过人,机警绝伦,你我皆不宜出面,必须劳驾初入江湖的秋小兄弟;那丫头眼高于顶,视男人如粪土,但秋小弟不但人才出众,轻功更不输于她,只须秋小施主出面和她攀交,她必定疏于提防,然后秋小施主出奇不意……”他在怀中掏另一只玉瓶,阴笑道:“用这玩意藏在袖底散出,她便会成俎上鱼肉,哈哈哈哈……”
九华羽土的条件提出来了,似乎十分简单。秋雷一直冷眼注视着老道脸上的神情,他要从老道的神色变化中,捕捉老道到底有多少诚意、真实、或诡诈。
他没见过银凤,只从江湖传言中,知道那是一个武功奇高轻功绝世的美丽少女,一个武林世家千金,和一个好打不平眼高于顶上的小丫头,如此而已。为了他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