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的兴奋,他吁了口气,神采奕奕的注视着趴在神坛上的攀鹰瞎道,这时,此位曾令天下人胆寒的魔头已经奄奄一息,接近死亡边缘了。
冷漠的,紫千豪道:
“用不着要你半条命,妖道,我要的是你一整条命!”
睁着一双迷茫的小眼,攀鹰瞎道抖索着呻吟:
“骗……得好……小子……你把山人……骗得好……”
微微一顿,紫千豪道:
“妖道,你已茶毒了多少无事生灵!杀害了多少天下善良!你两手血腥,满脑邪恶,一肚污秽,你根本已不能算是个人,人,还有吃人的么?妖道,你的狠毒、明素、暴戾、残忍,今天已得到了报应,这报应早就该来的,可惜却太晚了点,在你的身上,已找不到丝毫人味来,你不是人,妖道,你是野兽,一头最下钱最无耻最疯狂的野兽!”
喉头咕噜着,攀鹰瞎道的鼻孔大张,嘴巴翕动,口诞含着鲜血自唇嘴往下流,他怨毒的瞪着紫千豪,断续的道:
“山人……极侮……应该……应该……早杀了你……”
紫千豪冷冷的道:
“正和我早想杀你的心愿相同……”
他的话尚未说完,问心宫前,“碰啦啦”一声栅门碎裂横飞,左丹手舞着晶红的“霸王掌”极利的冲入,后面,一道颓墙也呼哩哗啦的倒塌下来,“六甲神”金奴雄那巨无霸似的身影亦已手持“金纹斧”猛扑而至!
竹与剑--三十、焚魔窟 罪尽恶灭
三十、焚魔窟 罪尽恶灭
晦涩而又迷蒙的目光投注向这两位突如其来的孤竹豪客,攀鹰瞎道呛咳着低笑起来,谁也听得出,他的笑声里含有多少自嘲、悲凉、怨愤以及不甘!
“唰”的一下掠到紫千豪身边,左丹的“霸王掌”斜横胸前,他惊疑的看了看伏在神坛上的攀鹰瞎道一眼,又微微喘息着向紫千豪道:
“大哥,已经到了半个时辰啦,没见你发出啸声,把人的一颗心全急出了腔子,我们进来的是时候吧?”
那边,金奴雄拂去身上的灰尘碎砾,将他那柄重有五十余斤,金光闪烁的巨大斧头倒提着,敢情他是硬硬砍倒了一片墙壁进来的,这位魁梧高大的彪形巨汉好奇又迷惆的看看眼前的情景,呐呐的道:
“大哥,你已经把那老牛鼻子摆平啦?”
未置可否的笑笑,紫千豪道:
“他就在这里。”
吃力的微微仰起头,攀鹰瞎道定定的注视着环立左右的三个敌人,他唇角抽动着,屠弱的道:
“山人……算是……阴沟里……翻船……紫千豪……你造化好……扮得像……”
平缓地,紫千豪道:
“固然你样样强,妖道,但我亦非泛泛之辈,自古道,兵不厌诈,你又疏忽了这一条……”
顿了顿,他又道:
“在道上闯,似你这般只靠一个‘狠’字是不行的,妖道,你活人肝吃多了,一脑子净是肥油,智慧也被蒙蔽了。”
全身一颤,攀鹰瞎道竞猛然站了起来,他不可思议的仰天狂笑着,一面笑,一面伸直双手,重重的朝紫千豪走来,插在小腹上的短刀与深陷进领旁的银色轮刺随着他的笑声在不停地微微抖动,血,从身体上不住的滴落在地面上,每一滴都是粘稠调的.红艳艳的,他的丑脸上任何一根线条,一缕皱褶,都完全扭曲了,变形了,大睁着那双黑少白多,宛似凸出目眶的小眼珠,有如一个活僵尸似的缓缓逼了进来,在嘶哑而凄厉的笑声里,他还断续的、怨毒的咆哮:
“乳臭小子……山人还要听你……教训……来……过来……来……过来……拿出你的心……你的肝……拿出……你的五腑……六脏……”
暴叱一声,朱红的光芒有如一道流电般碎然横劈下来,这一劈之势快捷无比,攀鹰瞎道尖号一声,整个身体向前仆倒,但是,在他尚未泊地的一刹那间,又被来自另一个方向的金斧重重斜扫而出,顿时只见攀鹰瞎道的身躯笔直地震回神坛之内,脑浆进溅,红白飞散四周!
足尖一弹,左丹飞身上去,略一停留又翻跃回来,他低沉的道:
“大哥,这妖道已经死了。”
望了望左丹垂拄在地上的“霸王掌”,紫千豪平静的道:
“很好。”
旁边,金奴雄将斧背的血迹在鞋底擦净,例嘴笑道:
“狗狼养的老杂毛,在这等就要断气的节骨眼上还有童心扮鬼吓人,你看他那伸着两条熊臂一步一步走上来的样子,妈的,设若在荒野坟堆里遇上了,真会叫人以为是他妈的死人还魂,僵尸出棺呢……”
无声的一笑,紫千豪道:
“攀鹰瞎道并不知道他会是你所形容的这个样子,不过,他的长像本来就不好,在刚才那种情形之下,自然就更难看。”
目光朝布漫之后攀鹰瞎道蜷曲的尸体上看了一眼,左丹低沉的道:
“‘瞎道士’这三个字,不知使多少江湖中人丧胆,令多少老百姓失魂,大哥,他本是个没有人性的怪物,如今虽然恶贯满盈死于大哥之手,但比起他以往所做的伤天害理诸事来,却似乎太便宜了一点,若照牙眼相还的传统来说,我们就算不能生食他的心肝,也应该替他剜出来喂狗!”
摇摇头,紫千豪道:
“罪只至死,残人尸首,就太过分了,左丹,纵然这‘瞎道土’是万恶得无以复加,我们也不能仿效他所用的手段呀!”
金奴雄在旁边插口道:
“大哥,你是怎生收拾下这杂毛的?可曾经过了一番惊天动地的打斗?若是如此,这场打斗一定很好,我们在外头一点什么奇怪的声音也没听到,除了偶尔有几声叱喝与大笑……”
淡淡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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