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操的,你叫?叫的时候还在后头呢,等你这一阵子过了,老子尚要在你那条断手伤处同样的来上一下,然后,便可以开始找一只尖头‘蝼蛄’钻进你的耳朵孔里,叫它慢慢品尝你小子脑髓的滋味了……”
这冷的天气,瘦长汉子的身上都汗透重衣,他抖索着,喘息着,面孔五官扭曲得全变了形,双目怒突,连瞳仁的光芒都聚不拢了……
猛一下摔掉握着的腿,祁老六又掏出一把白盐,粗野的抓起那人的断手,毫不留情的就待依法泡制,再来一次。
心胆俱裂地鬼号了一声,这人喘惧得几乎断了气般哀嗥:
“饶……烧了我……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祁老六绝不通融,冷酷的道:
“真的?”
瘦长汉子呛咳着涎水流滴,却拚命点头:
“真……真……的……”
放下他的手臂,祁老六的小眼暴睁,阴毒的道:
“你放明白一点,狗娘养的贱种,若是想使什么花招,老子会叫你比现在还要难受十成!”
如今,那瘦长汉子除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阵一阵的哆嗦之外,简直就没有别的力气了。
过了片刻。
紫千豪走了近来,沉缓的道:
“朋友,你是银坝子中大爷一流的人物么?”
瘦长汉子连连点头,紫千豪又冷冷的道;
“此外进犯我傲节山,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这位朋友尚未及回答,祁老六已在一旁狠狠的道:
“你要有一个字虚言,你就等着享福吧!”
痉挛了一下,这人干涩而虚弱的道:
“两千来人……”
心头一震,紫千豪慎重的道:
“两千来人?有这么多?”
像叹息一样呻吟了一声,瘦长汉子低哑的道:
“就……就是……这么多……”
哼了一哼,紫千豪又道:
“由谁带头?”
那人惨白泛紫的嘴唇翁动了几次,微弱的道:
“关心玉……”
紧接着,紫千豪跟着问:
“还有什么人?”
又抽搐了几次,这人痛苦的道:
“玄云三……子……‘黑流队’……‘黄衫一奇’徐祥……‘血狼星’单……光……以及……我们……们银坝子……的六位……大爷……十五名……二爷……”
紫千豪面色沉凝,迅速的再道:
“其他?”
猛烈的痉挛着,瘦长汉子全身后仰,语若游丝:
“就……是……这些……”
看情形,这瘦长汉子只怕不成了,紫千豪厉烈的急问:
“我的手下损伤如何?你们已攻到了哪里?”
那人“哇”的吐了一口鲜血,嘴巴里还带着血沫子,他双眼可怕的暴突着,断断续续的道:
“后……仙……没有……有打……破……”
祁老六焦急的插口道:
“快说,你们占了傲节山多少地方?我们这边有哪些人吃了亏?你们卧底的两个小子得手了没有?快说,快说你妈的话呀!”
蓦然,瘦长汉子四肢突地一挺,猛然弹了一弹,就以那种古怪的姿势仰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