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合情理的规矩与传统仍被人们盲目的沿用着却不思加以更改和废弃?那些传统或者是善意的,但是,却不合时宜,过于刻板了,叔叔,对不对呢?”
哈哈一笑,紫千豪道:
“对,对,小妮子,你说得有理,更譬喻得有理.多少年来,我还没有遇见过如此健谈明爽的女孩子、好,好。”
小嘴儿一努,少女瞑道:
“看你这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一点诚意都没有,人家不说了……”
紫千豪忙道:
“说,说,我不再如此便是,对了,姑娘,我们一见如故,谈了这么多,却连你的芳名都不知道,假如没有什么不便,可否见告,”
少女咬着唇儿沉吟了一下,悄细的道:
“你出去以后可不许对别人说!”
点点头,紫千豪道:
“当然。”
又犹豫了一会儿。少女又低声的道:
“还有季哥哥的名字也不能说!”
笑笑,紫千豪道:
“可以,但这不嫌太神秘了些?为什么不能说呢?有骨气的人都是行不改姓,坐不改名的啊。”
唇儿一嘴,少女道:
“这不是改姓改名,只是不愿意……不愿意让别人知道。”
吁了口气,紫千豪道:
“也罢,你说。”
少女轻轻的道:
“我叫房燕。”
“房燕?”紫千豪嘴里念了一遍,脑海中刹时灵光倏闪,他在注视这女孩子的面容,嗯,果然,眉宇之间,不是颇有房铁孤的神韵么?于是,他轻轻的笑了起来。
房燕有气的道:
“你笑什么嘛?我的姓名有什么不好?”
紫千豪眯着眼,半晌,他缓缓的道:
“姑娘,姓房的这个姓可不多见,是么?”
小鼻子皱了一皱,房燕娇蛮的道:
“你就为了这个笑呀?”
岔开这个问题,紫千豪又道:
“那季杯南,姑娘,可是你的夫婿?”
俏睑儿一热,房燕不由垂下头去,羞涩的道:
“还没有正式成亲……”
紧接着,紫千豪又道:
“那么,你们孤男寡女,隐居于此,一定是私订终身,相偕私奔的了!”
忐忑着,房燕惊煌的道;
“你,叔叔,你怎么知道?”
微微一笑,紫千豪道:
“看这情形也可以猜出来哪,由你方才所说的那篇宏论,证明你对婚姻之事有着强烈的自主观念,而你承认与那季杯南有婚约却未曾正式成亲,再加上你们只是称呼蓝扬善兄为大叔,又住在这山洞里,生活于此等环境中,更怕将行踪泄露出去,将这一段段的事情串联起来,不就完整地说明了你们是怎么回事了么?”
祈求哀恳的望着紫千豪,房燕可怜生生的道:
“叔叔你说对了,但我求你不要传扬出去……这是我们一生幸福的关键,叔叔,你不知道我爹爹是谁,有多厉害,他若找着我一定剥了我的皮,而怀南……怀南也没有命了……”
哈哈一笑,紫千豪道:
“我知道你爹爹是谁,而且我们前晚才见过面,他正在寻找你们,‘双钹擒魂’房铁孤,是么?”
惊叫一声,房燕花容失色,像一个霹雳响在她的头顶,整个人在刹那间全傻了,连身躯也在不可抑止的颤抖着……
竹与剑--十三许合珠 助有情人
十三许合珠 助有情人
就在这瞬息间,方才的融洽亲切气氛全部一扫而光,房燕畏怯恐惧的看着紫千豪,双目中泪波莹莹,那模样,活像一只受惊的羔羊、猫爪下的小鸟,怜煞人、又爱煞人;
瞧紫千豪淡淡一笑,道。
“房姑娘,你怕什么?”
房燕带着喷咽的声音,瑟缩的道:
“你……你要把我交给爹爹吗?”
没有直接答复,紫千豪和蔼的道:
“你爹爹是位好人,他风尘仆仆的由中土赶来,迢迢千万里,也吃够了霜雪奔势之苦,你身为他的亲生女,便不想给他心灵上一点慰藉么?”
泪珠儿夺眶而出,房燕低泣着道:
“但你不了解我爹爹,叔叔,他会打死我的,他会残忍的对付季哥哥,他永远不可能答允我们的婚事,他是那种独断专行的人,我是他女儿,我知道爹爹的个性,叔叔,你要帮我们……”
轻轻的,紫千豪道:
“可是我遇见他的时候已经亲口答应了他寻找你们,真巧,是么?”
房燕悲惶的道:
“你不能见死不救,叔叔,你不能拆散我们,叔叔,我们的幸福与你毫无干系,是吗?我们的痛苦也不关你的痛痒,是吗?你只要满足于你的允诺,而不管这允诺包含了多少血泪……”
眉梢子一挑,紫千豪道:
“好个利嘴利舌的丫头!”
自瓷鼓上站起,房燕突然跪倒在紫千豪榻前,她流着泪央求道:
“不要告诉爹爹.叔叔,我求你,将来我们子子孙孙都会供奉你的长生牌位,我们一辈子都会感激你,叔叔,你老人家就成全我们吧……”
紫千豪又不能起身扶掖,他急忙道:
“起来起来,房姑娘,你快起来,我们慢慢商量,你这样可折煞我了,房姑娘,快起来……”
一摇头,房燕道:
“不,你不答应我就永远不站起来,我要一头撞死在你面前,我要你一生一世都为此事内疚……”
“唉”了两声,紫千豪着急的道;
“丫头,你,你怎么耍起赖来了?你不知道你爹爹焦虑成了什么样子,你不知道他有多么憔悴,房姑娘,天下父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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