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亦难容于兽族!”
“凶兽现世,必引灾劫,天谴人诛。你若执意带着它,便是与整个世道为敌!”
“这份因果,你接得住么?”
云疏月低头看着怀中的蛋,手指轻轻拂过温润的蛋壳。
那股隐隐的凶威压迫感仍在。
可那沉稳的心跳下,那灵犀深处一丝微弱却斩不断的联系,也在。
“我接得住。”
云疏月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一股执拗的狠劲。
“我从百里屠手里抢蛋时,就已经与云荒大陆的大宗门为敌了;我割肉放血逃亡时,就已经与那些追杀我的人为敌了。”
“世道又如何?公敌又如何?”
她笑了笑,笑容里是孤注一掷的肆意。
“我云疏月孤家寡人一个,没什么可输的。它拼死护我,我便护它一生。”
“它是瑞兽也好,是凶兽也罢!都是我云疏月从鬼门关抢回来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