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从梁祝开始燃烧世界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76章 光速投诚(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定罪、押解入京,被满朝文武默契地推出来,准备以一己之力扛下沛国‘日夜出’惊天异象的“奇男子”。
    这位县令在“机缘巧合”下,曾向“大慈法王”忏悔告解过,提及他有一位在梁国担任要职的至交好友,曾经犯下过不少极其“攒劲”的罪责,细节堪称惊世骇俗。
    “现在,是时候让这些‘攒劲’的故事,重见天日了。”
    是夜,梁国下属的虞县。
    夏禹时期封舜帝之子商均于此,史称“有虞”。当年少康复兴夏朝,也曾逃亡至虞城西部的纶城,以此地为根基,积蓄力量,终成中兴大业。
    此地地处黄淮平原腹地,地势平坦开阔,惠济河、虬龙沟等水系如脉络般贯穿全境,滋养着这片古老的土地。
    论历史,它承载着上古圣王与王朝兴替的印记;论地理,它位居中原要冲,水陆皆宜。
    行至北境,方知何为中华文明的核心区——脚下每一寸土地,似乎都曾印刻过王侯将相的足迹,都曾回荡过历史的钟吕之音。
    而今晚,又一段与“王侯”相关的劲爆隐秘的故事,将从这古老的土地上悄然蔓延开来。
    深夜来此,许宣的目标自然是找这位虞县县令“聊聊”。
    作为一位懂礼节的教书先生,在白天时就先派石王往县衙送了一封拜帖,免得深夜突兀到访,让对方过于惊恐,失了体面。
    当然,这封拜帖的开端并非寒暄客套,而是直截了当地写了一个小故事:
    “二十七年前,有三个赴京赶考的书生,途经太原郊外,曾于月下盟誓,相约他日同朝为官,匡扶社稷。然其中两人,见财起意,为夺同伴传家玉佩及盘缠,竟于荒庙之中,以砚台猛击其脑后,弃尸于枯井……”
    故事写得简明扼要,却将时间、地点、人物关系、作案手段交代得一清二楚。
    那虞县县令在书房中独自看完这封拜帖后,脸色瞬间变得精彩无比,青红交加,冷汗涔涔而下。
    强作镇定,随后竟寻了个由头将三名知晓他不少隐秘的心腹手下唤入内室,亲自监督,乱棍杖毙!
    试图以此灭口,掩盖可能存在的知情者。
    同时心中已是惊涛骇浪,飞速思索:“到底是谁!是谁透露了咱的老底?!搞得如此被动!”
    “难不成……是那位‘老友’?”
    他想起故事中的另一个书生。
    “可他不是……在自家地盘上刚干了一场好大的祸事,已经被锁拿进京,自身难保了吗?难道是他临死前还想拉我垫背?”
    思索半晌,无果。
    最终把心一横,决定半夜不睡,带着几名重金聘来的护院高手,在自家宅邸的内院花厅中,点燃灯火,正襟危坐,等候对方“大驾光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老夫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若有胆量,就来吧!”
    他话音刚落。
    “噗通!噗通!噗通……”
    身旁那几名气息彪悍,太阳穴高鼓的护院高手,连哼都未能哼出一声,便如同被无形巨力击中,接连软倒在地,当场没了声息!
    紧接着,身下的青石板地面如同水波般翻涌,无声无息地将几具尸体吞没进去,随即恢复平整,连一丝血迹都未曾留下。
    还未等县令从这骇人一幕中回过神来,一片柔和而圣洁的白光悄然荡漾开来,笼罩住整个花厅。
    难以言喻的祥和宁静,仿佛解脱了一切束缚的气息弥漫开来,竟将方才那瞬间的杀戮所带来的阴冷与怨气涤荡得一干二净。
    在这极致的静谧与诡异的神圣交织中,一个声音温和地响起:
    “不要怕,我是白莲教大慈法王。”
    当许宣顶着“大慈法王”那悲天悯人,宝相庄严的容貌现身时,还不忘贴心地做了一个温和的自我介绍。
    只是,这自我介绍,配合着刚刚发生的谈笑间埋人净化的一幕,整个场景实在是……略微有些不够温馨。
    虞县县令瞬间就不好了。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四肢冰凉。
    闹白莲了!
    而且还特么是法王这个级别的大人物!
    还是手里拿着自己二十七年前杀人夺财的致命罪证的白莲法王!
    “我完了……”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仕途、家族、性命……一切仿佛都在这一刻看到了终点。
    脑海中一阵风起云涌,闪过无数挣扎、求饶、甚至拼死一搏的念头,但在绝对的实力和把柄面前,所有这些念头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最终,肩膀猛地一垮,脑袋彻底耷拉下来,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以头触地,颤声道:
    “法王……法王在上!求您……求您给我一条生路!只要您高抬贵手,其他的……其他的都听您的!下官……不,小的,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许宣:“……”
    一时竟有些无语。
    我这……就是做了个自我介绍,连威胁的话都还没说,就……完成收编了?
    是白莲教在北地的凶名实在太过赫赫,还是你这人……过于“识时务”、过于“自爱”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却了许多麻烦。
    原本准备的一系列威逼利诱的话术和手段,倒是可以先放一边了。
    他直接以“大慈法王”那悲悯而威严的语气,交代了任务:
    “起来吧。本座此来,并非要取你性命,只是需你办几件小事。”
    “比如,放出一些风声,就说晋帝召诸王入京,实则包藏祸心,打算诱杀藩王,梁王此去,恐怕一去不回,凶多吉少。”
    “当然,类似‘梁王以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