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唯有三位王者却以绝对的强大令其他人无法插足。
阿尔托莉雅挥动圣枪,魔力光辉聚集于枪身,恐怖的力道撕裂空气,掀起狂风暴雨,平凡简练的枪术带来纯粹的破坏力。
“Saber!这就是你认可的道路,理想的尽头吗?真是惊人,宛若神灵般的姿态,却又有着人类的情感!”
征服王咧嘴大笑,神威车轮绽放出雷霆之怒,挥动着手中重刃格挡,单论近身战他和吉尔伽美什加起来也不够骑士王打,但作为Rider机动性才是他的优势。
金色涟漪扩散,“众神之盾”挡在前方,轻易将圣枪掀起的余波拦住。
“将尚未达成的愿望在这方世界显现?哼,这种不知所谓的姿态,就由本王来终结!”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作为与神诀别的英雄王,厌恶神灵的他对阿尔托莉雅此时此刻的模样格外厌弃,因为厌弃又多出几份认真。
他的手中同时出现一柄宝剑,原罪,流传于世界各地,选定之剑的原典,骑士王所持有过的宝具。
金色涟漪在空中不断扩张,成百上千柄宝具齐射,夸张的覆盖范围与数量压制住征服王的同时也限制了骑士王的动作,令他可以在宝具之雨的辅助下与阿尔托莉雅近身战斗。
“你的梦想就由本王来毁掉!”
…………
远坂家。
地下室里的远坂时臣正襟危坐,微微皱着眉,对于不听自己谏言执着于参加王之宴会的Archer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不久前,为救下前来商讨对付Caster策略的盟友,爱因兹贝伦家代理人的卫宫切嗣,他再次使用了令咒,
从好友言峰璃正那违规操作得到的令咒还没捂热乎就用了出去,和英雄王的关系也到达了极限,可谓倒霉透顶。
还有徒弟言峰绮礼,从昨天开始就失联了,没有擅长潜伏的Assassin,又怕派遣使魔会暴露自身,他几乎等同于断掉了视线,现在愁得不行。
“太难了。”
远坂时臣叹息一声,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想好好和召唤出的Servant配合着夺取圣杯会这么艰难。
这时,一道无声无息的影子突然从地面钻出,带着骷髅面具的Assassin出现在远坂时臣面前。
“Assassin,你来这里做什么,绮礼呢?为什么我联系不到他?”
远坂时臣后退一步,举起手背。
作为孱弱的魔术师,他多少还是对Servant保持着一定警惕之心的。
Assassin微微欠身,“远坂大人,不必担心,Master只是去找卫宫切嗣去了……”
“哦,原来如此。”远坂时臣恍然大悟,“知道这边Archer会抗拒盟友,所以代替我去和卫宫切嗣商量对付Caster的细节吗?”
Assassin:“……”
Assassin沉默了一瞬,缓缓点头。
“没错,正是如此,Master和那个男人已经交流情报,得到了Caster的弱点,马上就是对付他的时机了,请您做好使用令咒的准备。”
“真的?!”
远坂时臣心中一喜,能解决Caster的话,其他Servant都不会是吉尔伽美什的对手,如此一来圣杯战争的结果就毋庸置疑了。
“不过为什么是你对我说这些,绮礼现在在哪里?”
Assassin:“他现在大概还在忙着……交涉吧。”
…………
咔嚓——
言峰绮礼的手臂快如闪电,轻易抓住魔术师杀手的右臂,一推一折就废掉了卫宫切嗣的手臂。
“你变得好弱了,审判者。”
他对着胸脯猛得一拳,强劲的八极拳力令卫宫切嗣倒飞而出,口中咳出不知是不是内脏般的块状物。
“既然这么弱,又为什么不继续躲藏,主动跑到我面前?”
“固有时御制”是不错的魔术,但没有剑鞘修复的前提下根本没办法开多倍,时间也有限制,面对对他能力了然于心的言峰绮礼更是基本没用,只能用来逃跑。
“呼——呼——”
急促的喘息声伴随着鲜血与汗珠洒落,卫宫切嗣看着俯冲而来的言峰绮礼,面色惨白却依旧保持着冷静,声音冷静。
“既然你知道我不该这么行动,为什么会认为我没有布置陷阱?”
唰——
言峰绮礼的身影停顿了一下,趁着这个时机,卫宫切嗣立刻发动“固有时御制”,就要扣动枪中的起源弹。
但假神父用力蹬地,速度不降反增,一个铁山靠直接打断了手枪的准头,反手还将卫宫切嗣锁喉,高高举起。
“不知所谓的小伎俩,在和你的无数次战斗中,你的陷阱我都了然于心。”
言峰绮礼冷冷发表胜利宣言。
“这场战斗,是我赢了。”
喉咙被锁住无法呼吸的卫宫切嗣双眼充血,视线模糊,痛苦的哽咽着。
他至今也不明白言峰绮礼为什么要杀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何时与言峰绮礼有过无数次战斗。
但,他知道现在该做什么。
魔术师杀手猛得暴起,用尽全身力气抓住言峰绮礼。
言峰绮礼突然全身一震,在心象世界无数岁月导致迟钝的感官霍然变得格外清晰,致命的预感令他心中生出预警。
来不及了。
嘭!
一枚远处而来的子弹贯穿言峰绮礼的太阳穴,破坏人狗杂交的大脑,再从另一端钻出,爆出狰狞的伤痕。
魔术师不是奇迹师,肉体凡胎无法避免这种程度的致命伤,刚刚还占尽上风发表胜利宣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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