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总之......对不起。”
顾柔真诚地道歉,“梨姐姐,你能原谅我那天不好的态度吗?”
“顾柔。”
姜梨似乎没听她在说什么,自顾自地问,“我出国后的一个月,你小叔在京州吗?”
“你出国后?”顾柔想了几秒,“好像不在。”
姜梨捏着手里的一叠文件,指尖泛白,“那他去哪儿了?”
“好像出国了吧。”顾柔说,“家里人说,他出国谈生意去了。”
顾柔想了一下又说,“差不多快一年才回来。”
差不多一年才回来。
姜梨扯了扯嘴角,时间对上了。
她看向手里的文件,十几页纸,密密麻麻写着顾知深当年的车祸情况。
他没出国,他在医院躺了九个月。
全身多处骨折,肋骨断裂,戳进胸腔。
经历了六次手术,取出一根肋骨,才从鬼门关捡回了一条命。
郁晚晴说的那些话,全是真的!
这厚厚一沓病历,被他藏在了西九樾的保险箱里。
上了锁,仿佛连同这场车祸也锁了起来。
姜梨的眼泪滴在纸上,顾知深受的每一处伤都让她宛如刀割。
更心痛的是,他昏迷不醒的时候,她却不在他身边。
哪怕他当时死了,她远在国外都不会知道这个消息。
她就像一个没有资格知晓事情的局外人。
然而,有个女人,却一直陪在他身边。
他每一张纸的签名上,都签了两个陌生的字——
苏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