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装了。”
秦岚月冷笑,“我走过的桥比你们走的路都多,我知道你怎么想的。”
她眼神嘲讽地睨着周砚身上的外卖服,笑说,“年纪轻轻就不想努力了,以为跟念初结了婚,就能得到我们沈家的财产了?”
“别妄想了年轻人。如果我们沈家的女婿不是我们跟念初她爸爸同意的,那他得不到我们沈家一分钱。”
说了这么多,秦岚月自认为这个穷小子能听明白,也能见好就收。
没想到,对方把银行卡又递了回来。
周砚依旧笑得人畜无害,态度和气又礼貌。
仿佛秦岚月刚刚那番话在他耳边只是过眼云烟。
秦岚月的脸冷下来,“嫌少?”
周砚笑道,“伯母,我知道您是关心念初。”
“但您对她关心要是换种方式就更好了。”
他笑意不减,语气温和,“您应该多问问她的意见,或者多问问她愿不愿意,开不开心。”
他将手里的卡放回秦岚月手中,“今天您这番话说给我听听就好,别说给她听,她会难过的。”
“至于您说的离婚,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