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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权臣独宠青梅,重生换嫁他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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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章 口是心非(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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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从窗棂漏进来时,萧云渊已经醒了。
    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躺在榻上,望着帐顶那一片洗得发白的旧绸。
    窗外传来脚步声、说笑声,是隔壁宿舍的同僚们在廊下碰见了。
    “元日将近,你们府上怎么安排?”
    “我娘说要带我去城南看傩戏,听说今年换了新班子!”
    “守岁夜城楼有烟火,我阿姐说圣上都登楼呢……”
    笑声,闹声,热腾腾的烟火气从那些话语里溢出来。
    萧云渊起身,穿衣,推开门。
    廊下那几个同僚看见他,笑着招呼:“萧兄早!元日怎么过?要不要一同去看傩戏?”
    萧云渊脚步顿了顿。
    “不了。”他说,“有事。”
    他没说有什么事。
    其实没有事。
    只是他从不参与这些。
    振兴侯府收留他,已是恩德。
    他从不逾矩,也不敢逾矩,不敢开口问“我可不可以和你们一起”,不敢让自己成为任何人的负担。
    至于烟火——
    他想起上辈子,有一年守岁夜,他在政事堂批折子,批到子时,窗外忽然炸开漫天流光。
    他抬起头,看了一会儿。
    然后低下头,继续批。
    没有人陪他看。
    他也不需要人陪。
    他习惯了。
    满城灯火明灭,落在他肩上,又熄灭。
    萧云渊在廊下站了一会儿,听那些笑声渐渐远去。
    然后他转身,回了屋,继续在素笺上落字。
    昨日雅集的事,他记得很清楚。
    像前世一样,他大出风头。
    太子赏识,皇子赞许,那些目光落在他身上,温热的、期待的,像在看一颗即将升起的星。
    可他心里有一小块地方,是空的。
    赵绥没有来。
    她之前那样想见他,甚至后来满京城都知道赵家三小姐在追萧云渊。
    怎么偏偏昨日,她没来?
    因为没有她,赵洄也没有过来与他熟络。自然,也没有被邀请去赵府的后续。
    他握笔的手微微收紧。
    她不懂事。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重来一次,他要专心往上爬。没有事能让他在这个节点分神。
    北境的战事,那场他呕心沥血至死也没改变的战事,才是他要改的。
    不管她。
    他把这三个字在心里念了三遍,低下头,继续落笔。
    ……
    宛月侯府的早膳,素来热闹。
    何氏布菜,赵承安埋头喝粥,赵洄一手翻着公文一手捏着筷子,赵璎托着腮,似听非听。
    赵绥端着碗,眼睛弯弯的,说起昨日赏花宴的趣事。
    “江姐姐可热情了,一见面就喊我‘绥绥’,我说我还没介绍呢,她说不用介绍,记住了。”
    赵璎:“她那人就这样。”
    “还有那株绿萼梅,花萼是青的,花瓣是白的,好看极了。我从来没见过那种梅花。”
    “然后呢?”赵洄抬起头,“你不是说撞了人?”
    赵绥回过神,弯起眼睛:“哦,对,就是那个江四少爷。”
    “他撞了我,还倒打一耙说我不看路。”
    赵璎挑眉:“然后呢?”
    “然后被映雪姐姐逮住骂了一顿。”赵绥忍着笑。
    “后来呢?”赵璎看着她,目光里有些别的意味。
    “后来我替他说话了啊。”赵绥理所当然,“本来就是我不小心。”
    她没有说那些更重要的。
    没有说他后来替她挡着所有人,没有说他站在她身前,用那张从不饶人的嘴,把那些刁难她的人怼得哑口无言。
    那些是她一个人的。
    赵洄放下公文,凑过来:“比萧家那冷面郎君还有趣?”
    赵绥一愣。
    “之前还嚷嚷着想见他,”赵洄笑眯眯的。
    “昨儿他可是大放光彩,你怎么又突然变卦,跑去赏花宴了?”
    赵绥垂下眼,弯着唇角。
    “大哥,”她说,语气轻飘飘的,“人总会变的嘛。”
    何氏嗔赵洄:“别逗你妹妹。”
    赵璎在一旁笑,目光落在妹妹脸上。
    那笑意是真的。眼底的光也是真的。
    从赏花宴回来之后,妹妹好像变了个人。不是那种刻意的开心,是……像一块冰,终于化了。
    赵璎低下头,喝了一口粥。
    真好。
    一天后,赵绥收到了一个食盒。
    青橘捧进来时,脸上带着一种藏不住的笑:“三小姐,定国公府送来的。”
    赵绥正在窗下翻一本岭南风物志,闻言抬起头。
    “谁送的?”
    “门房说是江四公子遣人送来的。”
    赵绥愣了一下。
    食盒不大,红漆描着缠枝纹,是京城少见的样式。
    打开,里头码着整整齐齐的糕点——马蹄糕、伦教糕、椰汁糕,都是岭南常见的式样。
    赵绥看着那些糕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拿起一块马蹄糕,尝了一口。
    清甜,软糯,是岭南街头寻常可见的味道。
    是她上辈子想吃,却再也没有吃到过的味道。
    食盒底层压着一张笺纸。
    展开,字迹谈不上多好,但一笔一画,写得认真。
    “尝遍西市,只此一家似岭南味。特此赔礼道歉。”
    赵绥看着那几个字,忽然笑了。
    赔礼道歉?
    她没有怪他啊。
    可他记得。记得她随口提的那一句。
    她只是在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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