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开始的呢?
或许是在顺义堡西面的山林,斥候李季于林外目睹到的那一道道斑斑血迹。
也可能是与西风堡箭楼上那个大喊大叫的绝望‘囚徒’一面而过之后。
那个满心仇恨与怒火的老卒,怀着满腔怨愤,悄无声息地倒在了无人可知的半途。
然后......它又站了起来。
怀揣着永无止境的愤恨,向西,向西!
杀不尽的仇人头,泄不完的怨与恨!
那正是驱动这具残躯的最佳动力。
而且看起来......好似全无穷尽之日。
人能释然,尸......又如何可释?
迄今为止,到底有多少人倒在了它那把残破的断刀之下?
百户陈胜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结阵!敌袭——!”
“是一群尸鬼!结阵可活,溃只死路一条!”
他才不管那持刀的白首尸身上到底有什么故事。
他只知道,他们不幸碰上了一股南下的尸群!
其中手持兵刃者,又何止那老卒一尸!
当杀戮成为唯一的源动力,这些尸鬼便是最恐怖的刽子手。
因为它们会循着一个方向,永无止境地走下去。
去杀戮,去复仇,可唯独......不愿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