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城门后的驻兵室里,真的会有一队守门兵卒在摸鱼打诨一样。
擅离职守?
又哪里会有整座城的守军都一块儿擅离职守的道理?!
校尉蔡福安的手指攥得发白。
他的脸上没有悲恸,也没有迷茫,有的只是深深地疲惫。
原本还算笔挺的腰肢,不知不觉也更弯了几分。
他累了,实在是太累了......
可他仍不敢倒下。
蔡福安嘶哑着声音道,“把斥候派出去,尽快往定辽左卫和右卫去探探情况。”
“另外......”他顿了顿,“派人回定辽前卫和后卫城下看看。”
“兴许,剩下的人是迁走了呢?”
他嘴中说着就连自己都不再能相信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