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和投资机构,正式向国际仲裁机构提起申诉,指控我们‘系统调节疗法’侵犯了他们的多项‘基础专利’,要求全球禁售我们的‘薪火’系列产品,并索赔天文数字!同时,超过十五个国家的药监部门,几乎同时宣布对我们的产品启动‘紧急安全性再评估’,暂停销售和使用!舆论已经被他们彻底煽动起来,我们在欧美的几个合作伙伴顶不住压力,已经开始动摇!雪薇和沈冰那边也传来消息,她们在实验室的几条关键研究数据流,遭到了不明来源的、极其高明和隐蔽的网络攻击,虽然被晓柔及时拦截,但对方水平很高,晓柔说有点像是…国家级的黑客手段!”
商业绞杀、法律围剿、舆论抹黑、武力绑架、网络攻击…对方的手段层出不穷,几乎覆盖了所有层面!这是要彻底将龙门扼杀,逼他聂虎就范!
聂虎站在静室中,看着电脑屏幕上那蕴含着无上奥秘也隐藏着无尽危险的“龙门内经全本”,又想起昏迷的护送人员、被绑架的陈半夏、焦头烂额的叶清璇、在实验室苦守的陆雪薇和沈冰、以及在网络上与未知强敌激战的苏晓柔…还有生死未卜的父亲,以及那隐藏在幕后、贪婪而狰狞的各方黑手。
愤怒、焦虑、担忧、杀意…种种情绪在他胸中激荡。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敌人越是疯狂,越是说明他们急了,说明自己手中的东西对他们至关重要,也说明他们的合围并非无懈可击。
“药材被劫,人质被绑,地点是老君山三清观…”聂虎眼神冰冷,“这是阳谋,逼我不得不去。但他们既然提出了交换条件,说明他们暂时还不敢,或者不能直接对半夏下杀手,他们想要的是《内经》全本。”
他看向秦川:“秦川,你立刻联系清璇,让她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和关系,务必稳住局面,商业和法律上的反击按计划进行,不要乱。告诉晓柔,网络防御交给她,我相信她。雪薇和沈冰那边,让她们暂停非核心研究,先确保现有数据和样本的安全。你亲自去查劫案现场,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另外,联系我们在老君山附近的所有可靠眼线,摸清三清观的底细,尤其是最近有没有可疑人物出入。”
“虎哥,那你呢?你真的要一个人去?这明显是陷阱!”秦川急道。
“陷阱也要去。”聂虎语气斩钉截铁,“半夏是因为我才被牵连,我不能不管。而且,《内经》全本,我绝不可能交给他们。但…我可以给他们准备一份‘惊喜’。”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固本培元汤”的药材被劫,闭关修炼“雷音淬体”的计划被打断。但“龙门内经全本”和《虎豹雷音》补全篇的内容,已经印在他脑中。时间紧迫,无法按部就班地修炼,但他可以…兵行险着!
“秦川,帮我准备几样东西:百年以上的野生老山参,最好是长白山出的;至少五十年份的朱砂;上好的玉髓粉;还有…我爷爷留下的那套‘龙骨针’。”聂虎快速吩咐道。
秦川一愣:“虎哥,你这是要…”
“我要用《龙门内经》中记载的一种秘法,配合‘龙骨针’,强行冲关,短时间激发潜能,打开部分‘天地之桥’的关窍!”聂虎沉声道,“此法凶险异常,古籍记载,十不存一。但眼下,别无选择。我需要在去老君山之前,拥有足以应对任何变数的力量!快去准备!”
“虎哥!太危险了!”秦川大惊。
“执行命令!”聂虎低吼,眼中是不容置疑的决然,“我们没有时间了!敌人不会给我们按部就班修炼的机会!放心,我自有分寸。父亲推演的内炼法,加上聂家祖传的针术,未必没有一线生机。快去!”
秦川看着聂虎眼中那近乎燃烧的决绝,知道再劝无用,只能狠狠一跺脚:“是!我马上去办!虎哥,你…你一定要小心!”
秦川匆匆离去准备。聂虎重新盘膝坐下,闭上双眼,脑海中飞速回忆“龙门内经全本”中记载的那种名为“金针渡厄,逆冲玄关”的拼命法门,以及《虎豹雷音》补全篇中关于“雷音淬体”的精要。两种法门,一外一内,一险一稳,本应循序渐进,此刻却要强行融合,逆天而行。
但他别无选择。为了救陈半夏,为了破局,为了父亲,也为了所有信任他、跟随他的人,他必须赌上这一把!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聂虎心中默念玉佩上的密码,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冰冷与平等之意。既然天地视万物平等,那他便以这平等之心,行逆天之事!以医者仁心为引,以不屈意志为火,点燃自身潜能,冲破一切枷锁!
三日后,老君山,三清观。无论那是龙潭还是虎穴,他聂虎,都要去闯一闯!而在这之前,他需要一场向死而生的蜕变!
静室中,气息开始变得凝重。聂虎调整呼吸,渐渐进入物我两忘之境,等待着秦川带来那些助他冲关的“虎狼之药”。一场凶险无比、关乎生死与未来的强行突破,即将在这秦岭云渊的隐秘静室中,悄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