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机构进行‘初步接触’,以评估成果的真实性、影响力,以及…潜在的政治或社会风险。这次,显然是‘系统调节疗法’引发的震动太大,争议也太激烈,委员会不得不破例行事。至于为什么联系我…”她顿了顿,“对方没有明说,但暗示他们通过一些‘私人渠道’,确认了‘L.S.课题组’与龙门药业,以及与我本人,存在‘密切关联’。他们联系我,是以龙门药业CEO和潜在‘相关方’的身份,进行非正式通气。真正的提名通知,会通过更正式的学术渠道,发给论文的通讯作者,也就是沈冰。”
这个消息,比起任何商业收购要约或学术争论,都更具冲击力。诺贝尔奖,科学界的至高桂冠,其意义早已超越学术本身,成为一种国家荣誉、文化符号和巨大的舆论影响力。一旦获得,将为“系统调节疗法”和背后的龙门,披上一层近乎无敌的光环,任何质疑和攻击在其面前都将显得苍白无力。但同时,这也意味着,龙门和“L.S.课题组”,将被推到全球聚光灯下最中心、最炙热的位置,接受前所未有的、最严苛的审视。任何一点瑕疵,都可能被无限放大。
“这是…一把双刃剑,不,是裹着蜜糖的匕首。”聂虎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震惊已经迅速被冷静的分析取代,“荣誉和关注是空前的,但随之而来的,也将是空前的压力、窥探和…危险。那些藏在暗处、觊觎‘钥匙’的人,绝不会坐视我们戴上这顶桂冠。他们会更加疯狂,更加不择手段。”
“委员会的电话里,也隐晦地提到了这一点。”叶清璇点头,表情严肃,“他们表示,鉴于该成果的‘革命性’和可能存在的‘广泛利益关联’,评选过程将‘异常谨慎’,并提醒我们注意‘知识产权保护’和‘团队安全’。这几乎是明示了。”
“看来,有些手,已经试图伸到诺贝尔委员会那边去施加影响了。”苏晓柔冷声道,“是那些质疑派?还是…更隐蔽的势力?”
“都有可能。”秦川沉声道,“诺奖提名,尤其是进入短名单,本身就意味着巨大的利益和政治博弈。那些医药巨头,还有他们背后的资本和势力,绝不会希望看到一个来自中国、理念如此颠覆、且不受他们控制的团队获奖。这会动摇他们的根基。”
聂虎走到全息投影前,看着上面代表各方势力的复杂关系图,目光深邃。“提名是好事,证明了我们道路的价值,也给了我们前所未有的舞台。但我们必须清醒,这舞台之下,暗流汹涌,杀机四伏。从现在开始,到十月初奖项公布,这几个月,将是我们最危险,也最关键的时刻。”
他转向叶清璇:“清璇,以龙门药业的名义,正式回应委员会,表示我们已获悉,并将全力配合委员会的审查。态度要谦逊、合作,但关于‘L.S.课题组’的具体信息,以‘保护研究者隐私和安全’为由,仅提供必要的基础资料,核心成员身份和关键技术细节,严格保密。同时,启动我们的媒体和公关预案,引导舆论,将焦点集中在‘系统调节疗法’的科学意义和对患者的希望上,淡化商业和竞争色彩。”
“明白。”叶清璇恢复了她一贯的干练,“我会亲自起草回复,并安排专门的团队负责后续对接和舆论引导。”
“沈冰和雪薇那边,暂时不要告诉她们提名的事,以免影响她们的研究状态。”聂虎继续部署,“但要加强她们,以及所有核心研发人员的安保。秦川,启动‘铁壁’计划,对‘蜂巢’基地、龙门总部、以及所有核心成员的住址和常去地点,实行最高级别的物理和电子防护。苏晓柔,你的任务最重,我要你调动所有资源,严密监控全球范围内,任何与‘诺奖’、‘系统调节疗法’、‘龙门’、‘L.S.课题组’相关的信息流,特别是暗网、加密通讯和某些特定情报市场的动向。我要知道,谁在为我们鼓掌,谁在暗中诅咒,谁又在磨刀霍霍。”
“是!”秦川和苏晓柔齐声应道。
“另外,”聂虎眼中寒光一闪,“既然他们想通过诺奖来施压、来窥探,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清璇,以你个人的名义,联合几位在罕见病领域德高望重的国际学者,发起一个‘全球复杂疾病系统医学研究倡议’,并承诺龙门药业将捐出未来‘系统调节疗法’相关产品在罕见病领域的大部分利润,设立专项基金,支持全球范围内的相关基础研究和患者援助。我们要把这件事,从商业竞争和学术争议,上升到人类共同挑战和公益事业的高度。用大义,对抗私利;用阳光,驱散阴影。”
叶清璇眼睛一亮:“釜底抽薪,化被动为主动。我立刻去办。”
“还有,”聂虎最后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决绝,“是时候,主动接触一下魏启明教授了。”
秦川和叶清璇都是一怔。魏启明,当年“盘古”计划的核心成员之一,父亲聂云峰的至交好友,也是当年力主深入研究的激进派,在聂云峰退出后似乎逐渐淡出学术界,行踪成谜。聂虎在父亲留下的资料中多次看到这个名字,之前出于谨慎,并未主动接触。
“诺奖提名,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会把所有相关的人和事都吸出来。”聂虎解释道,“魏启明当年深度参与‘盘古’,他很可能知道更多内情,关于‘钥匙’,关于那些觊觎者,甚至关于…‘守门人’。现在,我们有了足够的筹码(诺奖提名的影响力)和力量(‘薪火’的初步成功),或许可以尝试从他那里,打开突破口,至少,获取一些信息。晓柔,能找到他现在的下落吗?”
苏晓柔立刻在键盘上敲击起来,片刻后抬头:“最后一次公开记录是三年前在瑞士参加一个私人学术沙龙。之后行踪不明,但有未经证实的消息称,他可能隐居在阿尔卑斯山区的某个地方。需要时间深入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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