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古方细节,特别是那些炮制方法。我需要立刻见到她,把父亲的信和她最新的发现,还有我们的推测,全部整合起来。‘髓寒症’,可能就是验证这条‘新路’的第一个突破口!”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黑色令牌,冰冷的花纹在火光下泛着幽光。“龙门山…守门人…”父亲留下这个,必然是希望自己在万不得已时,去那里寻找答案或者帮助。但现在,在去找“守门人”之前,他必须先整合手中的线索,夯实自己的根基。
“走,我知道另一条出去的路,很隐蔽,出口在十里外的野人沟。”陆雪薇吹熄了火折子,重新点燃一根,走向石窟另一侧一个不起眼的裂隙。
聂虎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古老智慧与秘密的石窟,将手中的“青囊”短剑插回腰间的简易皮鞘(陆雪薇递给他一个备用的),整了整怀中物品,毅然转身,跟着陆雪薇,没入那狭窄的裂隙之中。
黑暗的密道,仿佛象征着眼前的困境与未知。但聂虎的心中,却比来时更加亮堂。虎啸已出,宣示了战斗的决心;而方才在生死关头的灵光一现,则为他,也为龙门,指明了一条前所未有的、可能真正通往“医道新境”的荆棘之路。这条路,注定布满危险,但也充满了无限的可能。他要做的,就是披荆斩棘,将这条路,走通,走宽,走到那扇被无数人觊觎的“门”前,然后,由他自己来决定,是否打开,以及如何打开。
医道新境,不在故纸堆,不在单纯的实验室,而在古今交汇、生死感悟的灵光一闪,在绝境中仍不忘初心的坚守与求索。这新境的第一缕曙光,已然在这黑暗的山腹石窟中,悄然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