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声音越说越小,“我以为、以为只是同姓……”
谁敢往他身上想!!
“没关系。”傅斯珩无所谓道,“别紧张,我又不吃人。”
“对、对……”她清了清嗓子,还在嘴硬,“我、没紧张。”
然后小心翼翼抬眼,目光在他脖子上停了一秒,飞快弹开。
但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这种一看就性冷淡又无趣的寡味男人,除了那张脸能看,还真有人睡得下去?
他不会找了个全自动吧……
傅斯珩只想尽快走完这个过场:“你应该对我没什么兴趣?”
“算、算是吧……”
其实是不敢有兴趣。
“那行。”男人起身,“回头就跟家里说,没看上。”
“好!”对方点头如捣蒜,“你早说啊,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也会沦落到相亲的地步。看来是傅律瞒得太好了……”
人家早就名草有主了,那脖子上的痕迹半点都不带遮掩的。
还是挺好交差,回去就说傅斯珩看不上她,皆大欢喜。
傅斯珩没有接话,看了眼腕表:“那今天就先到这里,下午我还有事。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