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还疯,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他掐着她的腰,“今晚我问他了。”
“问他什么……”
孟安甯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哼,又硬生生咬回去。
“问他我该怎么做。”
孟安甯现在无法思考,他在说什么。
傅斯珩低声哄道,“这样会好些吗?”
没有回答。
他再柔声喊她,“靓靓。”
一声一声,将她最后的理智碾碎。
落地窗外的海浪,时缓时急。
一下一下撞在玻璃上,水花猛地扑过来,碎成白沫,又顺着玻璃淌下去。
傅斯珩抵着孟安甯的额头,吻掉她眼角的潮气,呼吸又重又烫。
房间里的光暖黄偏暗,她眼尾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狼狈得要命,又漂亮得要命。
“傅斯珩,你怎么知道……”她瞪着他,竖起浑身尖刺,“谁准你叫我靓靓的!”
话音被他低头咬住,并没有解释。
只说:“我喜欢。”
这个称呼太过亲密,他犯规了。
孟安甯一时有点生气,她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他却捏着她的下巴,将她转过来,嗓音低沉,“所以今天,我的表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