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牺牲我自己……为你们解毒了。免得你们憋出内伤……经脉逆行什么的……”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把两人往屋里带。
话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尾音已经不自觉带上了一点压不住的轻快,嘴角在姐妹俩看不见的角度悄悄翘起来。
屋子里有一张木床,铺着干草和打满补丁的被褥。
他把两人放在床上,退后一步,深吸一口气。
“我要是阻止你们……你们说不定会因为毒气无法宣泄而经脉尽断。而且万一再遇到别的歹人……没有自保能力……那就更危险了。我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你们对我以身相许……也是对救命恩人的报答……”
他越说越有道理,点了一下头,又点了一下头。
姐妹俩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
她们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去够他的领口,在他身前交错的指尖都在发颤。
妹妹的手指从领口滑到锁骨再往下,笨拙又滚烫地解他的扣子,每解开一颗,指甲就轻轻蹭过他的胸口。
姐姐从背后绕过来,腰带松开落在地上的时候发出极细的声响。
衣襟被推开,裤子被褪下去。
两只手在他身上到处游走,没有任何章法。
干燥的被子在他们膝下皱成一团,被面上的补丁被压出一道道折痕。